试析经济学的人生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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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试析经济学的人生哲学
郑 保 村
逢甲大学经济系副教授
【纲 目】
壹,导 言
贰,市场法则与自然律
参,机会成本与因果律
肆,比较优势与相对性
伍,货币幻觉与真相
陆,景气循环与生命流转
柒,结 语
【摘 要】
佛法主要不离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寂静涅盘,归纳而言,也无非是缘起性空,因果法则---等哲理.佛法不离世间法,哲学是科学之母,佛法更是哲学中的哲学,因此,本文试从经济学的一些基本法则,来会通人生哲学与佛法.分别就市场法则与自然律,机会成本与因果律,比较优势与相对性,货币幻觉与真相,景气循环与生命流转等主题,一则解读经济法则,二则展开其蕴含之人生哲理,三则引申其与佛法会通之处.经济科学既是世间法,是诸法之一,它不出万法,是无数恒河沙中的一推小沙,本文也试图 表达其法归宗的道理.
经济社会的行为与现象,是市场法则,或是机会成本,或是比较利益,或是货币幻觉,或是景气循环,都不离诸行无常,或是诸法无我,或是缘起性空的因果法则,这些都是事实,也是真相;有这份体认也才能不落虚幻,不住生灭中.
本文研究,秉持佛法不离世间法的观念,初步对经济学与佛学的关系做个综合论述.对经济先哲有关理性行为,自由与平等的哲学理念,佛学或佛法与经济学理则的对照比较,有待进一步剖析.
试析经济学的人生哲学
壹,导 言
经济学探讨的是人类的经济行为,活动与政策,及其间的相互作用,它不离社会经济现象,更不离人类的生理,心理行为.经济社会现象与生理欲求,心理作用是器世间与有情世间理则的一部份,和自然科学或人文科学一样,不离宇宙实相与真理.就经济学的起源来说,早期经济学家,如A.Smith等,试图以自然科学的自然法则解读及建构经济社会运作的法则,同时以伦理学的基础,如趋乐避苦,自利心(self-interest)等说明市场运作的动力,因此,经济学可说是物理的,也是心理的,并且是以人为本位的.之后,学者继续发扬光大,提出诸多法则,解析经济运作的道理,不只使经济学体系化,也使其理则更周延,成为追求个人幸福,经世济民的学科;近代,更把经济分析方法应用到社会行为,政治决策,法律问题---等的研究上,而有法律经济学,讯息经济学,公共选择经济学---等,前后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学者,也不计其数,可说经济学大师世代有人出.晚近,也有国内外少数学者结合经济学与佛学或佛法提出相关研究,更有所谓的「佛教经济学」 .
佛法主要不离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寂静涅盘,归纳而言,也无非是缘起性空,因果法则---等哲理.佛法不离世间法,哲学是科学之母,佛法更是哲学中的哲学,因此,本文试从经济学的一些基本法则,来会通人生哲学与佛法.分别就市场法则与自然律,机会成本与因果律,比较优势与相对性,货币幻觉与真相,景气循环与诸行无常等主题,一则解读经济法则,二则展开其蕴含之人生哲理,三则引申其与佛法会通之处.经济科学既是世间法,是诸法之一,它不出万法,是无数恒河沙中的一推小沙,本文也试图表达其法归宗的道理.
贰,市场法则与自然律
经济运作的自然秩序
自然科学发展在前,社会科学展现在后;历史步入近代后,经济学家试图由自然科学的法则去理解经济现象是如何运作的,他们认为经济社会现象,一如自然界的物理现象,有其运作法则.18世纪中叶法国的奎纳(F.Quesnay)是路易王朝的御医,也是经济学家,他提出的经济表(economic tablue)表示:经济各部门间的关系如同人体血液循环的原理一样,它们彼此互动,周而复始,而且在正常的状况下会维持某一均衡,经济就是这样运作不息.这是所谓的「经济循环周流」(economic circular flow).任何外在干扰其运作的力量或因素一出现,均衡就破坏了,整个经济走向也随著被扭曲.当时,法国以农业经济为主体,王室好大喜功,内则极尽奢华,挥霍无度,外则大兴土木(凡尔赛宫就是当时建造的),不得不大事搜括民脂民膏;人力,物力,财力的负担大多落在农业生产者肩上,在此层层重压之下,农民落寞失望之余,只好让田园荒芜,终於使整个经济凋弊.因此,奎纳主张「任其由之,任其行之」或「自由放任」及「轻赋薄敛」政策,才能挽狂烂已既倒.这是「市场经济」的前导.
行为的诱因—自利心
18世纪后半叶,经济学的开山宗师A. Smith受早期先哲伦理哲学的薰陶,认为人类经济行为都受「一只看不见的手」(an invisible hand) 与「自利心」(self-interest)或「市场价格机能」(price mechanism)的牵引.「自利心」是谋求改善自己境遇的一种动机;「市场价格机能」指市场价格引导经济活动的一种作用.消费者会根据市场价格,决定买那种商品,那里买对他最好,劳动者依据薪资及福利而寻找他合适的工作,厂商会按照市场行情推出那种商品,开设那种店,在那里开店,雇用怎麼样的人最有利,每个人最清楚对「自己」最「好」或最有「利」在那里,也知道怎麼做对自己最好,而且每个人的「好」都不完全一样,同时「好」或「利」不全然是物质或金钱上的,它也包括「心理」层面.
当代经济学大师,也是诺贝尔奖得主的芝加哥大学G. Becker教授对「自利心」作更彻底的发挥 .传统的分析,著重消费者个人物质(有形财货)满足的讨论,Becker则延伸到利他行为的解剖;一个人从事「利他」行为时,也是「自利」.例如,抛头颅洒热血的烈士,乐善好施的慈善家,为民喉舌的政治家(人物),他们从事利他行为,甚或牺牲自己时,事实上也是「自利」.由心理学的角度来看,人类的需求虽有求生存,求安全,求理想实现(成就)等等不同的层次 ,但究其终极目地则在获最大满足,只是方法不一样罢了.求生存,求安全,求理想实现的需求,事实上也是「自利」.因为他们不管为名为利或不为名为利,仍旧在获得别人的肯定或尊重(esteem)或自我实现这种心理的无形满足;受肯定或尊重这种最终满足,与满足野心,财富,权力,知识累积相同,无法由个人自己来生产,也无法由市场购买得到,它需要别人的行动来配合,个人也可诱使他人来生产.求名求利,追逐权势或权力,利他行为均需使用资源,也必须支付成本,也都能得到个人想要的「利润」或满足;每个人也可利用不同的方式,或名利或权力或奉献来得到「尊重」,但是个人受到有限资源的限制,个人必须选择最有利的方式(最低成本)来得到「尊重」.除外,Becker也分析:父母的快乐不只取决於自身物品的消费,也决定於儿女等家人的乐或忧,儿女的喜乐就是父母的喜乐的一部份,儿女的忧悲苦恼就是父母的忧悲苦恼.
尊重个人诱因的可贵
市场法则或市场价格机能就是经济社会运作的「自然秩序」,它背后有一个如星球「自转」的动力—「自利心」.任何忽略或抹杀这种个人诱因(incentive)或个人自由意愿的作法,都会扭曲经济社会运作的自然秩序.A.Smith认为任由人类「自利心」推动,去展开一切经济活动,经由「市场机能」发挥功能,自然会达成非人们原先所设定的公益的目标,也就是自利与公益调合,而且实现全体的最大利益 .A.Smith曾说:「以任何方式企图指导私人如何运用他们资产的政治人,不仅最终使自己走向一种不必要的注意方向,而且设定了认为可以安全信靠的权威,勿需诉诸谘询与议会.将权威放在愚昧且幻想自己足以运用权威的人士手中,没有什麼事比这还危险.」这也是近代经济自由大师F.Hayek极力揭橥的理念 .
Hayek以社会的伦理道德为基础,捍卫自由制度不余遗力,强烈反对极权主义,更反对计划经济.Hayek说:「在竞争的社会,穷人不仅可能成为富人;而且只有在竞争的社会中,他才能凭藉自己成为富人,这种凭藉不是依靠武力.同时,在这样的社会中,任何人不能阻止他达成这样的目的.」晚近,坚决经济自由主义的诺贝尔奖得主M.Friedman在1980《选择的自由》一书的序言也说:「经济制度与政治制度都被看作市场,而市场中的各种结果皆取决於追求(广义)自利的个人间的交互作用,而不取决於各参与者认为有利的社会目标.」
自由经济的魅力
尽管社会科学研究的是现象世界,探究人与事件间的关系,是由内心看社会的世界,非全然根据这些对象本身客观的性质,而是人类主观上对这些事物的认定;而不同於自然科学从外在看自然的世界,研究物理世界中事件与事件间的客观关系.但是经济社会的自然秩序或市场法则,人类的「自利心」或是与生不可侵犯的自由与人权(虽说人先天上有差异,不是生而平等),却是历久弥新的世间真理,同是「诸法」之一.佛法是哲学之基,哲学是科学之母,其理不言可喻.
众多各个「自利心」出发,交互作用而衍生经济社会的众多现象.因为「自利」各自不同,量度的「利」(效益与成本)也因「因缘」时间轴,「和合」空间轴的不同而殊异;所以,市场上有各行各业,商品也万万千千,各行各业及商品各有其行情与成交量(值),行业彼此互动且不断在更迭变动,商品互相影响且也不时在推陈出新.因为「因缘和合而生」,因为「因缘和合变异而灭」,生也因缘,灭也因缘,生生灭灭,不断变化,而没有常住不变,所以此一时,彼一时,呈现不同的现象,这不是「诸行无常」的道理吗 而且,彼此形成相依相存,牵一发动全身的互动网络,交易与行情於焉形成,「全面均衡」 (general equilibrium)由是建立,一个铜板不响,不也是「诸法无我」的道理 一切的一切,森罗万象,不就是「缘起性空」,「中道」 的真谛.当柏莱图最适境界(pareto optimality)达成时,意味全面均衡实现,此时资源配置最具效率,经济处於最适状态,每人各得其意味所,安於当下,不作非份之想,随缘自在,这不就是清净无染的「人间净土」吗
经济学的贤哲揭示了尊重个人经济诱因的可贵,在个人自由意愿与行为的相互作用下,无形中促进了整个社会的好处,即使有外部性存在(但无交易成本),而不管财产权归属为何,R.Coase认为经由当事者双方自愿协商,也可寻求皆大欢喜的结局,这正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如果「有心栽花」(政府刻意的介入),可能落得「花不开」的结局,甚至於落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下场.这是「自由经济的魅力」,这是「无住生心」,只要「随顺」「觉性」,自能「禅悦为食」,甚至契入「真如法海」,品尝醍醐真味,寻回「常乐我净」的自家主人!一切本自「天成」,一点造作都使不得;否则,可能是「磨砖做镜」,枉费功夫.
参,机会成本与因果律
因为所拥有的资源,时间有限,又有很多事要做,可做,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状况下,或不能两全齐美下,於是产生「顾此」「失彼」的代价,这就是机会成本,也就是M.Friedman所谓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凡事都必须付出代价,不可能不劳而获,「要怎麼收获,就样要怎麼栽」.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表示鸟儿要吃到虫儿,必须牺牲睡眠早早起床.要接受天上掉下来的甘露,也同样要早起并走到户外去,吸收甘露的机会成本就是舍弃睡眠及走到户外的的时间与精力.要工作就必须放弃休闲,要正规受教育就必须舍弃工作领薪的机会.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企业要营利,必须有财力,并雇用人力,物力,也要不断的从事研发创新,其间所付出,所牺牲的时间精力,以及有形(显),无形(隐)的成本,都可说是机会成本,包括支付的员工薪资,研发支出,贷款的利息费用---等,即使是自有资金用於生产所放弃的利息收入,或者收回店面开店而牺牲的店租收入,也都是机会成本.甚至於要开发市场,打开销路,也必须要进行市场调查,广告行销,做公关,走入群众,亲近消费者,这些动作,那样不需要成本,那样不需做某方面的牺牲.要得「果」,必须有种「因」结「缘」的付出.
人生的贵人,企业的救星,也不是凭空而来,它要建立在平素不断的营造与外界的良好关系上.财务产生危机需要资金周转时,平素良好的关系与信用,是渡过难关的要件.所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佛家也说:「未成佛道,先结人缘」.当然,耕植的是善的因种,结的是好的缘,必然收「甜美」的果实.所以佛家说:「欲成佛道,广结善缘」,就是这个道理.而且事无大小,人无老少,真诚相对,童叟无欺,回馈的也必然是善的,好的.进而,企业秉持「顾客第一」,「服务至上」,「社会公益」的理念,处处为他人设想,事事为社会大众的,无为无不为的作法,莫不须要付出一些「有为」的心血,或「无为」的努力与涵养,但这确是现代企业永续经营的最高策略之一,也是八正道中「正命」的真谛.
塑造因缘要时间,要心力
塑造因缘的过程,要时间,要心力.只是今天的付出,什麼时候,什麼场合,得到什麼「回馈」,这是无法完全掌握的.就世俗谛而言,因为它充满了风险与不确定,凡人对凡事,面对的是「讯息不完全」,「讯息不对称」 .要摆脱这种「不知」的困境,就必须付出「搜寻讯息」的成本;为免落入直接交易衍生买到劣品或雇用到较差的劳工的「逆向选择」境地,於是「仲介商」,「经纪人」应运而生,买卖双方当然必须有额外付出;要降低对方隐藏事实的可能,就必须设计一套「诱因」机能;为免员工事后(雇用后)有意无意偷懒的「道德风险」,就必须设计「监督」的机制;为对自己好处设想,就必须提出证明或从事验明「正身」(果真货真价实 )的努力,例如接受高等教育或文凭,或证照的取得.
虽然无法确知何时,何地,如何得到「回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回报」是一定的,只是来早与来迟,及空间与方式不同罢了.佛家说:「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另外,可确定的是:当下的如实,如理的努力,是改变未来走向的唯一选择;不「努力」「付出」,转化趋善的机会是极为渺茫;而且不能如法的用心,也会事倍功半,枉费功夫.佛家不是说:「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未来果,今生作者是.」又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这是不移的真理.我们所做,所言,所想,随顺「习性」,随波逐流,放逸浪荡容易;反之,净化所做,所言,所想,绵绵密密随顺「觉性」,保任持盈较难.要「诸恶莫作,众善奉行」,须要「为学日益,为道日损」的决心与毅力,更要有「已生恶令断灭,未生恶令不生;未生善令生起,已生善令增长」的精进力,适切割舍难弃的财色名食睡五欲,渐次断除难防的贪瞋痴慢疑五毒的浮现与漫延,这是一门「难舍能舍,难行能行」的功课.罗汉因断尽见思惑,定慧等持而证果,菩萨因破尘沙惑,行四摄六度,自觉觉他而成就;佛因了无明惑,福慧俱足,觉行无漏而圆满,「真金须是红炉鍊,白玉还他妙手磨」,一点都无法造次所能了得!唯有经由「知苦」,「断集」的体认与用功,以及「慕灭」的动力,「修道」的落实,才能增上,离苦得乐,常乐我净.
肆,比较优势与相对性
交易法则—比较利益
甲乙二人能力不同,甲在二种事物上都优於乙,直觉的看法,甲具有优势,不必跟乙打交道,可以傲视群伦,坐拥天下;乙则居於劣势,无法与甲一争长短,只有眼睁睁的看甲的脸色,让甲予取予求.二地区或二国之间生产二种物品的生产力不同,一家或一国二种生产力均高於另一家或另一国的状况下,高生产力者似可独霸产业或国际,低生产力者只有唯高生产力者是从,而无竞争余地.但根据D.Ricardo比较利益原则(the principle of comparative advantage),即使其中一人能力均强於另一人,一国生产力均高於另一国,只要二人或二国从事二事或生产二物品的机会成本(顾此失彼的代价)不同,二人或二国都可平起平坐,经由相互打交道,或交易,彼此间都可收撷长(致力於机会成本较低的事情或物品生产)补短(机会成本较高者)之效,而互蒙其利.
例如,张律师的律师专业与电脑文书处理能力都高於电脑文书处理起家的李小姐,但张律师处理电脑文书的机会成本(单位时间内所要放弃处理法律案件的好处或利益)相对高於其处理法律案件的机会成本;而李小姐则反之.此时,张律师可专注於机会成本较低的案件受理,而把文书委请李小姐处理,李小姐因为从事文书处理机会成本(或牺牲代价)较低,也乐以接受,双方因为彼此分工,双双获益,且比先前各自为政时的好处为多,二人用较少的时间做同样工作量,或同样的时间做更多的事.这样的道理,说明当今社会分工越来越精细的情况 .家庭内,究竟是男主外女主内好,还是男主内女主外好,G..Becker同样依据机会成本或比较利益来分析,来决定.
以二国间的贸易而言,如台湾与日本.假如日本生产家电品与汽车的生产力都高於台湾,台湾生产二种产品的生产力均低於日本,照道理,台湾无法与日本相抗衡.但是,日本生产家电产品的机会成本以所牺牲的汽车生产量而言,相对较高.此时,日本不必趾高气扬,台湾也不必低声下气,日本可致力於汽车生产,台湾则可专心於家电产品生产,然后台湾与日本以各自专长(机会成本较低)的产品进行生产并相互贸易,则二国消费者所能享用的产品数量较各自闭关自守时为多,从而增进二国人民的福利.这是今日,各国互通有无,贸易有增无减,全球化蔚为风尚,四海一家,天涯若比邻的重要原因.
所以,一人,一地,一国不能因有绝对优势,而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目空一切;同样,一人,一地,一国不能因处绝对劣势,而自怨自艾,自觉卑微,自甘堕落.就世俗谛而言,诸法没有绝对性,只有相对性.不论自然科学或社会科学或人文科学,它们化繁为简,或演绎或归纳而成为科学,都是在某些条件,某特定前提,或某种立场下而存在的,这些条件,前提,立场如果改变了,结论也就不同了!它们都是局部性,片面性,相对性,而不是全域性,全面性,绝对性.或者说,科学的真理,只事诸法当中的一小部份,如恒河无数沙中的一小推沙,甚至一粒沙而已.当前人类也只是看到,发现到诸法的一部份;就专业的科学家而言,也只能算是在有限的时空中抓到万法的部份,还有无限N维空间,我们仍然多处留白.
科学具相对性,相对世界有相对优劣,优中有劣,劣中有优
科学具相对性,世间人我之际也无绝对性.看是长处,却也隐藏短处;看是短处,却蕴含优点;磅秤各有千秋,也各有局限.劝学篇不是说:「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吗!所以,高个子人高马大,玉树临风,鹤立鸡群,视野广阔,正可撑起「一片天」,适合「卖高」活动;可是他出外乘车坐卧却有不便之处.相反的,矮个子,虽不能「卖高」,却具有短小精干,身手俐落的优点.年青人勇猛有干劲,却失之急躁;年老人或者冲劲不足,却有沉稳练达的长处.举世间的好坏,优劣,美丑,善恶,高矮,长短,胖瘦,大小,有无,智愚------都是相对的,好因坏而凸显,美因丑而显著,高因矮而突出------;凡事既无绝对性,显示彼此必须相辅相成,分工合作,才能成就「诸法」,「诸法无我」无处不在,再度彰显.道德经也说:「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而且,好处未必都是优势,缺陷也未必全然是劣势,因为「一支草一点露」,「天公疼憨人」,无用之用仍是用,也可能是大用.同时,优劣,全缺,美丑------也不断在生灭变化著,此一时彼一时,有时尚「环肥」,有时崇「燕瘦」;今日的缺点不会永远是劣势,如果不断改善「体质」,不时注入「好因缘」,就会成就明日的「优势」与「善果」.相反的,拥今日的优势而有恃无恐,自视甚高,且不善加守护灌溉,任其荒芜,明天必然会沉伦,带来未来的「劣势」与「苦果」.道德经不又说:「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因此,处顺境或优势,必须有忧患意识,才能避免得意忘形,日趋下流,而继续持盈保泰,优势也才是优势.处逆境或劣势,也不必怀忧丧志,要有逆境非逆境的心态,劣势正是「逆增上缘」,刚好是惕厉向上的时机,金刚经不也说:「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凡夫者,如来说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一般人常常是「入境」而不能「出境」,不是随「习性」而为,就是随「兴」而做,总不能随遇而安,反而为境所困,或沉醉於优势或执著於劣势.因此,人生难免失序,失常,而不能作「正常」演出,也可能让生命常堕苦恼大海,永无出期.此时,如能进一步依金刚经:「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必能展现生命的本然,发挥生命的潜能.
相对世界有相对优劣,优中有劣,劣中有优,优势未必永远是优势,劣势也未必始终是劣势,了解此种相对优劣又不执於优劣,善用优势创造优势,善藏拙劣改善劣势,在有涯人生,必能不时以「比较利益」或「相对较低」的「机会成本」开创优质生命,这不是最适的生命规划,生涯规划吗!
伍,货币幻觉与真相
名目不全然等於实质
如果错把名目当实质,就有「货币幻觉」(Money illusion).因为名目不全然等於实质.当张三薪水由二万元调到四万元,而沾沾自喜时,张三就落入「货币幻觉」中.因为,若物品的价格也同时涨了一倍,则薪水四万元时所能买到的东西数量和二万元时是一样多,也就是说四万元的名目薪资以实质所得(实际购买力)而言,事实上与原先的二万元无异.以冷气机原来一台是一万元,今也涨到二万元,所以薪水四万元时和二万元时一样,只能买到一部冷气机.除非冷气机价格不变,四万元薪水实质购买力才会增一倍,也就是可买到二部冷气机.若冷气机涨幅不到一倍,名目四万元的实际购买力会增加,但增幅不到一倍.再如,某君在台中上班领二万元薪水,后来发现同样的工作条件台北是二万四千元,没考量台北生活成本多出台中20%,而转往台北上班,此君同样有货币幻觉.可是,多数人总认为帐面数字就是实际的东西.甚至以意识为前导,认为第一眼看到的,第一耳听到的就是事实;事实上,看到的,听到的未必是事实的本然,也未必是事实的全部,它可能与事实完全相反,或者只是事实的一部份.会计有所谓内帐与外帐之分,不也是如此,外帐不等於内帐.
此外,当政府支出增加,国民由此所享受到的利益增加,而忽略政府支出的财源仍然来自民脂民膏,及(纳税)义务随之增加的现实,进而希望或主张政府支出要多多益善,这时就存在财政幻觉(fiscal illusion);或者政府以公债融通预算赤字,国民以为因持有公债的权益或财富增加,从而增加消费,此时,同样存在财政幻觉.今日,国人喜欢政府多开立各项津贴或津贴加码,就是显例.殊不知,羊毛出在羊身上,今日的好处正是明日的负担,这一代的享受正好是下一代的包袱.古典的经济学家David Ricardo早已在十九世纪初,看清这项事实,当代理性预期学家Robert Barro加以发扬光大,而有所谓的Barro-Ricardian等值定理(equivalence theorem):「具有前瞻性的消费者,视目前政府的负债等同未来的租税.政府支出不变下,目前的减税等於未来的加税;在政府支出增加下,租税融通预算赤字等同公债融通预算赤字.因此,面对跨时租税政策及预算赤字融通方法,消费者仍维持同样的消费决策;国民储蓄也不变 .」
一般人常常不顾自己有多少斤两,不是「打肿了脸充胖子」,就是「拉不下脸」,而落入虚幻不实的情境中.例如,民间拜拜,人家摆几桌,在「输人不输阵」的情结下,仍然不顾自己的经济条件,甚至不惜以借贷方式也摆上几桌.家长对子女的教育也是如此,别人家子女是什麼,在「面子」第一下,忽略或罔顾子女的性向,志趣与能力,也要求自己的儿女是什麼,大家为第一名,为第一志愿,为热门科系或行业,一再的给予「十全大补」,彼此争得头破血流,子女变成家长满足「虚荣心」的牺牲品,教育成为家长「夸耀」身份与地位的表徵;而且,在知识,技能挂帅下,对孩子有「养」无「育」,使孩子变成近视短利,自视甚高,目中无人的近代「科技怪兽」,这是教育的严重扭曲与误导.因为迷真逐妄,因为漠视本质,因为无知,不能审度实情,不能因势利导,不能适性发展,不只造成当事者的痛苦,整个社会也因此落入恶性循环中而尝到自食苦果的结局.
世间诸有虚幻不实,是过程不是全部,更非人生的实质
世间形形色色物质,如山河大地,财富,身体,饮食,以及种种无形东西,如名利,权势,地位-------等,它们也是虚幻不实的,它们是生命展现过程的一部份,而不是全部;它们是人生的工具也是附属品,它们是生活的手段而不是人生的终极目标,更不是生命的全部,更非人生的实质.一切有为法如过眼云烟,它们随因缘而聚,也随因缘而散.若非经过921地震的天摇地动,那知道绿水原可移,青山本可动,高楼也可塌;器世间万有也不断在改变,河川逐渐在改道,温室效应日益明显------;即使是色身,原是地水火风四大假合,也不是恒久不变的,因为细胞不断的在新陈代谢,今日的容颜已老於昨日;曾几何时,我们已由幼而长,由长而壮,由壮而老,明眸成花眼,皓齿已落尽,朝青丝暮白发.昨日亿万的财富,今日可能付之流水;曾经呼风唤雨的达官显要或者富甲一方的富豪,豪宅华第原是车水马龙,也会有门前冷落车马稀的窘境.宦海浮沉本无常,今日号令天下,雄霸一方者,明日可能成为阶下囚,古今往来史迹,斑斑可考.
世间的男欢女爱,或是海枯石烂的爱情,终归是黄粱一梦,它所拥有的是短暂,是虚幻的;它的欢娱是一时的,而非究竟常乐;短暂,虚幻是它的本质.可是旷男怨女,却「舍本逐末」,希求「永浴爱河」,「在地愿作连理枝,在天愿作比翼鸟」,「千里共婵娟」,很多凄美的爱情故事就是这样产生的.
生气时,事实上,是把别人的的过错用来惩罚自己,甚至於随别人的情绪而起舞;此时,我们只看到,感受到事物的表象,而没有看清楚事实的真相.究竟让你动气的是什麼 归根究底,可能「天下本无事」,而是「庸人自扰」.同时,生气时,自己身心不但不能平静快乐,反而受伤;也没有因为生气而化解问题,通常只有与对应的人事物积累更多误会,错觉等不好的结果.有时,受到「莫须有」的指控而义愤填膺;如果看清真相,根本没有所「气」的对象,也没有「好气的我」,平和以对,对你毫发无伤,他人自承「仰天而唾」,「逆风扬尘」的苦果.
嫉妒,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心理反射;事实上,它是把别人的快乐建筑在自己的痛苦上;这种逐妄迷真的行径,是智者,贤者,有修为者所不愿行,不乐为;相反的,佛家讲「随喜,爱语,同事,利行」,「众生欢喜,诸佛欢喜」,儒家讲「成人之美」,是菩萨,君子的德行.自以为了不起,或者高估自己,是自我膨胀的举止.究竟「自己」有多大本事,自己最清楚,理想的我与实质的我,不全然是等号,重要的是:「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能也」;别人心中的我与实际的我,是要经过时间考验的,俗话不是说「急风知劲草,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况且,「自己」是什麼,追根究底,也了不可得呀!这是真相.
诸法都在变,变是事实
总之,人,人心,人所拥有的,以及外在各种现象,不断在变,变异是事实,也是它的本质,这也就是「诸法无常」.《金刚经》也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又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龙树菩萨的《中论》更说:「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名为假名,亦即中道义.」凡是因缘所生的诸种现象,虽存在但都不是真实的,也不是恒常如此;《中论》「不生不灭,不常不断,不一不异,不来不去」的八不中道,就是「实相」.如果不认清主宾,透视客尘,而意图掌握本来会变的,或者要让时空停格,青春留住,那是虚幻不可及的事;所以,不要驻足眼前的一切,反而要理性的前瞻它们刹那迁流的特性,接受它们的无常性,不落空也不执有,认识异中有同,同中有异,把握每个当下,尽其在我,才是真实的,也才是明智者所当为的!
陆,景气循环与生命流转
经济有消长荣枯的景气循环现象,衰退,萧条,复苏,扩张,繁荣不断的在变化著;经济中没有永远的产业,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风水轮流转;股市也常常是起起落落,没有永远的绩优股,各各是潜力股,也可能是「水饺股」.它一如历史的盛衰兴替,新朝换旧朝;也如人世的得失成败,夭寿穷通,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更如器世间的成住坏空,心念的生灭变异,有情的生老病死,日月的阴晴圆缺,一直迁流不息.所以,看他,曾经起高楼,也会看到楼塌时;曾经风光一时的,也会成为过眼云烟.
生灭变异是常理,其间也是息息相关,环环相扣
虽然一切现象以及内在心念等万有诸法,一直在变迁,一直在流转;但是生灭变异中任一种转变,不是独立其他而产生的,它们是息息相关,环环相扣;这一环是前一环的因缘而成,这一环的果也是另一环的因与缘,果中有因有缘,因缘成熟形成另一环的果.社会民心的向背,风俗的厚薄,经济成长与生态环境的变化,资源的耗竭,温室效应的产生,前因现缘后果,循环不断,一环扣一环.此时此地的因缘转变了,后面的结果也随著转化.所以,正面,善的因缘形成好的结果,负面,恶的因缘造成不好的结局.当然,逆向的因缘,譬如有人受苦,受屈辱后,这种苦,这种屈辱反而成为他增上的力量,这是所谓的「逆增上缘」.
历史上,韩信跨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就是显例.俗谚:「吃苦了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又说:「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正是此意.
就经济史事来看,因为1930年代的经济大恐慌,人们才知道充分就业或正常就业是可遇不可求,失业才是普遍现象,所以,才有John Keynes提出扩张政府公共支出政策,来挽救当时全球经济的瘟疫症,这项主张也成为政府因应失业之策,但是,也潜伏1950年代末开始物价膨胀的压力.又如1960年代全球性的快速成长,却造成环境污染问题,因此,1972年W.Nordhous及J. Tobin提出经济福利之衡量(MEW).同时,也因为快速成长,对资源需求大量增加,导致1970年代石油输出国家组织(OPEC),借两伊战争的触发点,节节大幅提高油价,从而带来所谓的一方面经济衰退,一方面物价膨胀的「停滞性膨胀」.1990年代开始,日本的泡沫经济的产生,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以及晚近国内有通货紧缩的症候与余虑,都是投资过度,加上或制度或条件因缘的不济,终於造成经济过热之后的症候群.
因中有缘,果中有因,因缘果报牵联不息,虽然,迁流幅度,时间长度,所处空间不尽一致,但是「诸行无常」就是不移的法则.所谓的「无明,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老死」十二因缘,有三世起惑,造业,受苦的世间因果关系的流转门,也有知因识果,逆生死流,得证解脱圣道的还灭门.所以,危机就是转机,就是生机,道德经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佛家也说「烦恼即菩提,菩提即烦恼」,一念三千,念念清楚明白又能作主,契悟本心本性,便入不生不灭之境界,而不必随波逐流,流浪生死.
柒,结 语
本文就经济学的几个基本法则,引申人生哲理,并试与佛法会通,得到如下结论:
经济哲学强调经济社会市场的运作如同自然秩序一样,背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自利心」,众多各个「自利心」出发,交互作用而衍生经济社会的众多现象.市场上有各行各业,商品也万万千千,各行各业及商品各有其行情与成交量(值),行业彼此互动且不断在更迭变动,商品互相影响且也不时在推陈出新.因为「因缘和合而生」,因为「因缘和合变异而灭」,它不断变化所以此一时,彼一时,呈现不同的现象,这是「诸行无常」的道理.经济社会也彼此形成相依相存,牵一发动全身的互动网络,交易与行情於焉形成,「全面均衡」由是建立,一个铜板敲不响,这是「诸法无我」的道理.经济学的贤哲揭示了尊重个人经济诱因的可贵,在个人自由意愿与行为的相互作用下,无形中促进了整个社会的好处,也可获得皆大欢喜的结局,这是「自由经济的魅力」,这是「无住生心」.
机会成本是「顾此」「失彼」的代价,也就所谓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凡事都不可能不劳而获.塑造因缘的过程,也要时间,要心力的付出.不「努力」「付出」,转化趋善的机会是极为渺茫.佛菩萨因为因地上用功夫,自然水到渠成,成就圆满果位.
依照比较利益原则,二人或二国从事二事或生产二物品的机会成本不同,二人或二国都可平起平坐,经由相互打交道,或交易,彼此间都可收撷长(致力於机会成本较低的事情或物品生产)补短(机会成本较高者)之效,而互蒙其利.科学具相对性,世间人我之际也无绝对性.看是长处,却也隐藏短处;看是短处,却蕴含优点;凡事既无绝对性,显示彼此必须相辅相成,分工合作,才能成就「诸法」,「诸法无我」之理再度彰显.相对世界有相对优劣,优中有劣,劣中有优,优势未必永远是优势,劣势也未必始终是劣势,了解此种相对优劣又不执於优劣,善用优势创造优势,善藏拙劣改善劣势,在有涯人生,必能不时以「比较利益」或「相对较低」的「机会成本」开创优质生命.
如果错把名目当实质,就有「货币幻觉」,因为名目不全然等於实质.人,人心,人所拥有的,以及外在各种现象,不断在变,变异是事实,也是它的本质,也就是「诸法无常」.凡是因缘所生的诸种现象,虽存在但都不是真实的,也不是恒常如此;所以,不要驻足眼前的一切,反而要理性的前瞻它们刹那迁流的特性,接受它们的无常性,不落空也不执有,认识异中有同,同中有异,把握每个当下,尽其在我,才是真实的,也才是明智者所当为的!
经济有消长荣枯的景气循环现象,经济中没有永远的产业,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风水轮流转;人世也有得失成败,夭寿穷通.虽然一切现象以及内在心念等万有诸法,一直在变迁流转;但是生灭变异中任一种转变,不是独立其他而产生的,它们是息息相关,环环相扣.因中有缘,果中有因,因缘果报牵联不息,虽然,迁流幅度,时间长度,所处空间不尽一致,但是「诸行无常」就是不移的法则.所谓十二因缘,有三世起惑,造业,受苦的世间因果关系的流转门,也有知因识果,逆生死流,得证解脱圣道的还灭门.所以,危机就是转机,就是生机.一念三千,念念清楚明白又能作主,契悟本心本性,便入不生不灭之境界,而不必随波逐流,流浪生死.
综合本文分析,经济社会的行为与现象,是市场法则,或是机会成本,或是比较利益,或是货币幻觉,或是景气循环,都不离诸行无常,或是诸法无我,或是缘起性空的因果法则,这些都是事实,也是真相;有这份体认也才能不落虚幻,不住生灭中.
本文研究,算是一个学佛者在经济学象牙塔中的管窥陋见;秉持佛法不离世间法的观念,初步对经济学与佛学的关系做个综合论述,也算是一种「法」布施吧!事实上,仍有许多空间有待增补.例如,每一主题都可单独为文再做深入阐释,而经济先哲有关理性行为,自由与平等的哲学理念,也可再加剖析;甚至於每个单元的佛法部份仍可再钻研,并与经济学的理则对照比较,毕竟经济学的道理是世间法的一部份,有些地方还是不足,也还不圆满,仍可再加厘清,以免产生误导.还有其余的经济学法则,及不断推陈出新的经济学领域,也有待进一步探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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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ary S.Becker(1981),A Treatise on the Family. Harvard Univ. Chap.1, 4-13,Chap.2,pp.14~37
5. F.Hayek(1944),The Road to Serfdom《到奴役之路》,张尚德译,桂冠图书公司,民7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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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onald Coase(1937),The Nature of the Firm《厂商的本质》.
Ronald Coase(1960),The Problems of Social Cost,《社会成本的问题》.
V.P.Payutto(1994),Buddhist Economics,泰国曼谷佛学基金会.
老子,《道德经》第2章,第24章.
《金刚经》.
印顺导师,《中观今论》(妙云集中编之二),正闻出版社,民国81年.
黄有光,《经济与快乐》(1999),茂昌图书公司,1999年5月.
赖景昌,《总体经济学》,双业书郎廊,民国90年,第17章,页431-436.
熊秉元,《经济学对金刚经的阐释》(2001),茂昌图书公司.
如:黄有光,《经济与快乐》(1999),茂昌图书公司.
熊秉元,《经济学对金刚经的阐释》(2001),茂昌图书公司.
此词首见於舒马赫《Small is Beautiful》一书.泰国学者,佩尤托(V.P.Payutto)著《Buddhist Economics》(1994),泰国曼谷佛学基金会.
「一只看不见的手」一说「自利心」,另一说「市场的价格机能」.
详见Gary S.Becker(1981),A Treatise on the Family. Harvard Univ. Chap.1, 4-13.
及郑保村(1995),经济诱因的魅力—人类行为的经济分析(初稿).
心理学家Maslow(1954)指出人类行为动机有五种层次,被称为「需要阶层论」(Hierarchy of human needs),即:生理或生存需求,安全需求,归属与爱的需求,受尊重的需求,自我实现需求.
详见Adam Smith(1776),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 of the Wealth of Nation.
详见F.Hayek(1944),The Road to Serfdom《到奴役之路》,张尚德译,桂冠图书公司,民国76年.
同注7,第8章.
指所有市场同时均衡的情况.
详见印顺导师,《中观今论》(妙云集中编之二).
这是当前盛行的「讯息经济学」(information economics)所要探究的课题.荣获经济学诺贝尔奖的1996年-James A. Mirrlees, William Vickrey及2001年-George A.Akerlof,A.Michael Spencer,Joseph E.Stigliz等是这个领域的翘楚.
Ronald Coase在1937,The Nature of the Firm《厂商的本质》及1960,The Problems of Social Cost,《社会成本的问题》进一步提出「交易成本」解读厂家的存在.
详见Gary S.Becker(1981),A Treatise on the Family. Harvard Univ. Chap.2,pp.14~37.
详见《道德经》第2章.
详见《道德经》第24章.
国民储蓄包括政府储蓄与民间储蓄,见减税使政府储蓄减少,但民间为支应未来税负的增加,却将减税所带来的所得增加的部份全数储蓄起来.一减一增,所以国民储蓄不变.
试析经济学的人生哲学:郑保村
二○○三年佛学与人生学术研讨会—佛法,科学与生命教育 逢甲大学 / 10月25,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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