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2-1778)所著的爱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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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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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J. J. Rousseau. 1712-1778)所著的《爱弥儿》( mile)是一部伟大的教育著作,不
少的教育思想家皆受这部作品的影响,像是康德(I. Kant)据说就因阅读这本著作而改变了
他每日定时外出散步的习惯.康德发誓说,他每读一遍《爱弥儿》,无实不因此而勾魂摄魄.
他说:「有一时期,我骄倨地想著,以为智识构成人性的尊贵,我蔑视愚昧无知的人群.卢梭
却使我双目重光.这虚妄的优越性消灭了,我已知道尊视人类.」1我的一位老师柯义龙老师
2说:「念教育的,一定都必须阅读《爱弥儿》.」另外,学界中的拉 夏洛太的《论国民教育》,
英国洛克与法国蒙旦的教育著作,夸美纽斯的《大教学论》在对教育的论述方面各有所缺而
无法与《爱弥儿》相比.许多教育史家说《爱弥儿》是继古希腊柏拉图的《理想国》以后最
有价值的教育瑰宝.3於是在期末的报告可供选择的教育哲学思想家中,我选择了卢梭,并以
他的教育代表作-《爱弥儿》为我的期末报告的对象.
.作者生平与《爱弥儿》中自然主义的教育关系
卢梭的生平及其所处的年代对於他往后型塑《爱弥儿》有极大的影响,故我们不可不知
其内容,但我会著重於他幼年的时代,其余有关之生平请参阅相关书籍.
近代的进步思想家卢梭是十八世纪法国启蒙运动者,他对於近世宗教,社会,文化,教
育的改革都曾经做出很重大的启发和指导,在其论文《论人类的不平等起源和基础》中指出
私有制是文明社会,实际即阶级社会的根源,而这也导致了人类之间的不平等.在其著作《新
哀露易斯》借出身门第破坏爱情结合的悲剧,反对传统婚姻制度;《民约论》则反对路易十四
的「朕即国家」的传统政治;而《爱弥儿》则是反对传统天主教所主持的教育.这些作品的
诞生都是因为十八世纪是法国的黑暗时代,在那个时代中属於第一等级的天主教僧侣及第二
等级的权贵是统治的中心,其横征暴敛,荼毒生灵,另外被称为第三等级的资本家,工人,
市民及知识份子是为数最多而备受压榨的一群人,他们生活困苦没有参政的权利,天主教为
防止人民的觉醒进一步造成权力结构的改变,而从思想各方面对人民严加控制,造成法国人
心的死气沉沉,了无生意,把法国弄得满目疮痍,最后终导致大革命的发生.
卢梭的家族是新教徒之家,其祖先早年即为了信仰的自由而从法国迁居於瑞士的日内瓦
.卢梭於1712年诞生於该城.其母亲,名苏珊娜 倍纳(Suzanne Bernard)是一位聪明美丽
的女子,但在卢梭刚出生后就死亡了,故卢梭从小由其姑母抚养,度过了幸福的童年.但也
因从小缺少母亲的关爱,於是在他长大后便将这种爱投影在他那慈悲的「阿母(Maman)」华
伦夫人(Madame de Warens)身上.4卢梭的父亲依萨克˙卢梭(Issac Rousseau)是一位以制造
1 参见罗曼罗兰著,陆琪译《卢骚传》-卢骚 多采多姿的一生 p38～p39.
2 为东海大学公共行政系专任讲师,教授政治学,政治经济学及中华民国宪法与政府.
3 摘录自滕大春《卢梭和他的爱弥儿》 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14～p15.
4 参见罗曼罗兰著,陆琪译《卢骚传》-卢骚 多采多姿的一生 p19～p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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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业为生的人,他热爱自由及爱国成狂,经常跟年仅七岁的卢梭深夜讨论古人古事,曾经
他不免面有愧色的说:「让我们睡觉吧;我还比你更多孩子气呢.…」5依萨克使其子卢梭深
深受到浪漫的和爱国情怀的感染.依萨克曾经对卢梭说:「卢梭,爱你的国家!」「你是日内
瓦人;有一天你会看见其他的国民;你永不会看见与你自己的国家同样的人.」卢梭永不曾
忘记这些忠言.「每当他研究有关政府的问题,要是在搜集研究之中,找到本国政府所以新的
可爱的理由,他总是显得很快乐.」当卢梭对於一切政府加以批评时,「他仅保留著一个,并
举它为模范政府」这便是日内瓦的政府.6卢梭从童年起就迷恋古希腊普卢塔克所著的《英雄
传》,「我六岁的时候,普卢塔克的著作落到我的手里;我能记诵它.我读过每一种小说;在
我对於小说感觉趣味的时候,他们曾经使我泪如潮涌.此后形成我的嗜好的是英雄的和传奇
的故事,这些爱好,以后便与日俱增.直到后来除适合於我幻想的东西以外,每种事物都使
我感觉嫌恶.」7由於这些幼年的习性,养成他对於恶势力的不屈不挠的性格.后来,在卢梭
十岁时,其父因为被诬犯伤害罪,逃往波兰,故其成为孤儿,只好到舅家居住两年,那个地
方是风景秀丽的波塞,在那儿作为他启蒙教师的是兰贝塞尔,他是一位性情温良而循循善诱
的人.波塞的大好风光和欢乐生活陶冶了卢梭爱好自然的心,他希望人人都能过著这样快乐
的生活,享受著这样的环境.8虽然他从小就没了母亲,但他的孩童时期却是过著幸福健康的
生活,所接受到的思想也都是进步的,於是奠定了他在爱弥儿中强调的「归於自然」和讴歌
性善的初基,用来反对那时(十八世纪的法国)的天主教所持的原罪论,认为人的天性是善
良的,将率性成长和「归於自然」视为天经地义的事.自此以后(1728年,时卢梭16岁),
他的不幸生活开始了,遇到华伦夫人,遭遇到改教,被华伦夫人欺骗,与旅馆年轻女仆泰莱
莎˙勒˙华色儿(Thérèse le Vasseur)同居9,将亲生的子女弃置於孤儿院,被迫逃亡,死於大
脑浮肿…等.
贰.自然主义的教育
卢梭在其著作《爱弥儿》中一开始即指出「出自造物主之手的东西,都是好的,而一到
人的手裏,就全变坏了.」10卢梭认为教育是赐与我们在出生时所没有的东西和我们在长大
时所需要的东西.他认为教育可以分成三种,即自然的教育,人的教育及事物的教育.所谓
自然的教育是指我们的才能和器官的内在发展,是我们所不能加以决定和控制的;人的教育
5 参见罗曼罗兰著,陆琪译《卢骚传》-卢骚 多采多姿的一生 p18第5行.
6 参见罗曼罗兰著,陆琪译《卢骚传》-卢骚 多采多姿的一生 p16.
7 参见罗曼罗兰著,陆琪译《卢骚传》-卢骚 多采多姿的一生 p18第二段.
8 摘录自滕大春《卢梭和他的爱弥儿》 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2～p3.
9 参见罗曼罗兰著,陆琪译《卢骚传》-卢骚 多采多姿的一生 p22.
10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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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别人教我们如何利用这种发展,这是我们可以加以真正控制的;事物的教育是指我们对
影响我们的事物获得良好的经验,某些部分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卢梭认为一个良好的教育必
须是这三方面能一致,并且以人的教育及事物的教育来配合自然的教育.卢梭认为自然其实
就只是习惯而已,像是植物虽被人强制倾斜生长,但它的汁液并没有改变原来的方向,甚者,
让它继续发育的话,它又会直立地成长的.人的习性也应如此.於是卢梭以他所谓的「内在
的自然」11为基础设计爱弥儿的教育蓝图.依据爱弥儿12的自然成长阶段,他的教育可以分成
下列五个时期:
(一)儿童期:约从出生至学语.13
卢梭认为这时期婴儿的自然教师以母亲为宜,爱弥儿没有母亲,所以以卢梭为自然的教
师.认为母亲亲自以母乳餵哺婴儿及教养孩子,将有助於孩子的道德培养及家庭的幸福美满,
进而造就社会的富强及安定.反之,则培养了一个没有道德的孩子.「她们清除这种害处的方
法是,教唆孩子轻视他们的保姆;把她当做真正的仆人看待.当保姆授乳的期限一满,她们
就把孩子领回家,或者把保姆辞掉;当保姆来看她哺养的孩子时,她们就对她表示爱理不理
的样子,这样就可谢绝她来看他了.几年以后,他就再也看不到她了,再也认不得她了.这
位母亲以为这样做就代替了保姆,以为用这种冷酷无情的办法就可弥补她的过失,实际上她
是想错了.她不但不能把这个天性已变的孩子变成一个孝顺她的儿子,反而使他学到一些忘
恩负义的行为.」14卢梭认为应该给予新生婴儿更多的肢体伸展和活动自由,不应该用襁褓
来限制他,他认为襁褓只会让婴儿感觉痛苦,而这对於他的脾气及性格塑造是有害的,「像这
样残酷的束缚,难道不会影响孩子们的脾气和性格吗 他们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一种痛苦的
感觉,他们感到每一个必要的活动都受到阻碍,他们比带著手铐脚镣的犯人还要难过,他们
陡然挣扎,他们愤怒,他们号哭.」15襁褓除了对性情的塑造有影响外,它还对於孩子的身
体也产生不良的影响.我们做父母的之所以会限制孩子的活动自由是因为害怕自由活动会使
孩子的身体成为畸形,结果却逼著它们成为畸形.这时期的婴儿,心灵是被束缚在不完整和
不成熟的器官里,甚至对他本身的存在也感觉不出来,他们的动作和啼哭,纯粹是出於机械
的效果,其中是没有什麼意识和意志的,他们唯一感觉到的是苦与乐,於是借著脸部表情及
哭声来唤起成人的注意.「他没有任何心情,没有任何思想,几乎连感觉也是没有的;他甚至
11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4.「当我们一意识到我们的感觉,我们便希望去追求或者逃避产生这些感
觉的事物,我们首先要看这些事物使我们感到愉快还是不愉快,其次要看它们对我们是不是方便适宜,最后则
看它们是不是符合理性赋予我们的幸福和美满的观念.随著我们的感觉愈来愈敏锐,眼界愈来愈开阔,这些倾
向就愈来愈明显;但是,由於受到了我们的习惯的遏制,所以它们也就或多或少地因为我们的见解不同而有所
变化.在产生这种变化以前,它们就是我所说的我们内在的自然.」
12 他是卢梭教育著作《爱弥儿》中的主角,他是出生於名门,是一位孤儿.他的老师兼父亲兼朋友兼母亲是卢
梭,卢梭在其著作《爱弥儿》中的化名为让 雅克.
13 引自东海大学哲学系副教授俞懿娴老师的论文《卢梭自然主义的道德教育》.
14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13～14.
15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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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不到他本身的存在:『他活著,但意识不到他自己的生命.』」16当小孩哭闹时,我们对
於小孩的啼哭应该要给予适当的处理,不是一味听从他,也不是一味要他听从我们,并且不
宜使用惩罚的方法,因为孩子还不认识到底他们犯了什麼过失,这样做才可以避免养成孩子
对於权势和奴役的观念.这时期对於孩子的照料应该符合自然的法则,让小孩在出牙的时候,
就使他们发烧;肠腹疼痛的时候,就使他们产生痉挛,使其通过这些考验获得力量,唯有在
真正很危险的时候,才需要使用不自然的方式来解决病痛,像是寻求医生的诊治和吃药,否
则应以自然的方式使其自行恢复.「你对他的宠爱不仅医不好他的肚子痛,反而使他懂得怎样
取得你的疼爱,一旦他知道你可以随他摆布,他就变成了你的主人,这一下全都完了.」17对
於学语的小孩而言,也必须是按照自然的法则,不要强迫他太早学习,因为这样只会导致他
对语言的理解与我们不同,也不需要使他们的辞汇多於他们的概念.我们如果让小孩能在
乡村跟随一位老师学习语言的话将可形成发音正确又意谕清晰的小孩.
(二)孩童期:约从五岁至十二岁.18
卢梭认为这时期的小孩的自然教师以父亲及家庭教师为主(卢梭即以让 雅克的身分充
当爱弥儿的家庭教师),由於他们对於孩子的影响很大,所以其道德要良好.这时期的孩童对
於精神的存在及社会的关系是没有任何概念的,所以我们不要要求他懂得去做善事,反而的,
我们做父亲和老师的要给孩子做榜样,在他们的面前布施,让他知道布施不是他们这个年龄
的人所该做的.在这个阶段,他们已渐渐的少用哭泣来表达他们的感觉,随著他们体力的增
长,他们更能够靠自己,而不用总是依靠他人的帮助,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他真正成为一
个人,开始有为福和为祸的能力.由於孩子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柔弱,我们作为父亲和教师的
不能再加诸过多他们所不能负荷的痛苦给他们,而是让他接受自然过程中所给予的痛苦和快
乐.我们要对孩子仁慈,要爱护儿童,帮他们做游戏使他们快乐,以培养他们可爱的本能.
我们不要因为这时期的孩子在心思和身体上有所成长,而将其视为成人,将他放置在成人的
位置上,而是应将之视为儿童,放在儿童的地位上.这时期的孩子他可以依赖成人,但不能
被成人摆布,他可以向成人提出要求,但不能使用命令,除非那件事情对他来说是有利的,
因此这时期的孩子没有服从,命令,责任及义务的观念,有的只是力量,需要,能力不足及
遏制.这时期的孩子尚未发展出理性,故不宜使用理性来教育他,以免造成「把目的当作了
手段」19,教育应该是消极的,不在於教导他道德和真理,而是防止他心灵和思想被恶习所
污染,所以不要让他们看寓言,因为他们还不懂得其中的真意.当孩子犯错时,不需对他加
以口头的训诫,而是让他受到他所犯的错的后果,使他知道做错的结果对自己是不好的,以
16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58.引自奥维德:《哀歌》第1卷.
17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49～51.
18 引自东海大学哲学系副教授俞懿娴老师的论文《卢梭自然主义的道德教育》.
19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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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下次再也不敢这麼做的想法,「他打坏他所用的家具,你别忙著给他另外的家具,让他感
觉到没有家具的不方便.他打破他房间的窗子,你就让他昼夜都受风吹.别怕他受风寒,因
为,宁可让他著凉,不可让他发疯.绝不要埋怨他给你造成的种种麻烦,不过,你要让他头
一个感觉到这个麻烦.」20这样道德将经由行动深植孩童的心,另外,也可以坦率地使用温
和的口语来责备他,「我的朋友,你使我多麼难过啊.」21我们不要对这时期的孩子教授太多
客套的话,应重视孩子的措辞含意而不是他本身所使用的措辞.「有钱的人实行了过份讲究礼
的教育,因此必然使孩子们变得怪文雅的,他们给孩子们规定了一套辞令,好让他们说得
谁也不敢反对,因此,他们的孩子说起话来既没有求人的语气,也没有求人的态度;他们求
人的时候也如同命令人一样地傲慢,甚至还要过分,好像非要别人服从不可似的.」22由於
这时期的孩子产生自爱的心,所以只要满足了孩子生活所需的真正需求23,就可使他产生愉
快的心情,进而使他生活的很善良,因此,「做坏事对他有什麼好处呢 」24另外,我们也要
训练爱弥儿的体力,训练他的感官,让他在黑暗中不需灯笼也能依靠感官行动,习惯在黑暗
中游戏将有助於他克服对於黑暗的恐惧,其实恐惧是来自於对环境中的不确定感.
(三)成童期:约由十三岁至十五岁.
这时候的爱弥儿是充满了对事物的好奇心,而这个好奇心将驱使他去追求知识的进步.
卢梭认为这时候是可以给他进行科学教育的,像是地理,天文学方面的,但他认为应该让爱
弥儿从自然界的观察中体会科学的用处及奥秘:
有一天卢梭约爱弥儿到森林中散歩,结果迷失了方向-
我带著不安的神气对他说:「亲爱的爱弥儿,我们从这里怎样才走得出去呢 」
爱弥儿(满身大汗,哭得热腾腾的眼泪直流):我不知道.我累极了;我肚子饿了,口也
渴了;我再也跑不动了.
让˙雅克:你以为我比你好一点吗 你想一想,如果我能够拿眼泪当面包吃,我还有不
哭的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要赶快找出一条路径.看一看你的表,几点钟了
爱弥儿:十二点,我还没有吃过东西.
让˙雅克:不错,已经十二点了,我还没有吃过东西.
爱弥儿:啊!你一定很饿!
让˙雅克:糟糕的是,没有人把午餐给我们送到这裏来.现在是十二点;这正好是我们
昨天从蒙莫朗锡镇观察这个森林的位置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可以从这个森林找一下蒙莫朗
20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104.
21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99第12行.
22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82.
23 参见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79.真正的需求是相对妄想而言.在卢梭看来妄想是指一切不属於真正的
需要,而且只有借别人的帮助才能满足的欲望.
24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74倒数第3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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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镇的位置呢 …
爱弥儿:可以,不过,我们昨天是可以看见森林的,而现在从这里是看不见蒙莫朗锡镇
的.
让˙雅克:遭就遭在这里…如果我们看不见它也能找到他的位置就好了!…
爱弥儿:啊,我的朋友!
让˙雅克:我们不是说过森林是…
爱弥儿:在蒙莫朗锡镇的北边.
让˙雅克:可是蒙莫朗锡镇应该在…
爱弥儿:森林的南边.
让˙雅克:我们有一个在中午找到北方的办法.
爱弥儿:不错,看阴影的方向.
让˙雅克:可是南方呢
爱弥儿:怎麼办
让˙雅克:南方和北方是相反的.
爱弥儿:是了,只要找到阴影的反对方向就行了,啊!这边是南!这边是南!蒙莫朗锡
镇准是在这边,我们朝这个方向去找.
让˙雅克:你也许说的对,现在就从这条小路穿过树丛去吧.
爱弥儿(拍手,高兴得叫起来):啊!我看见蒙莫朗锡了!就在我们的前面,看得清清楚
楚的,回家吃午饭,回家吃午饭,快跑,天文学有时候也真有点用处呀.25
使其能将真理印在他的心板上,而不是用人为的仪器来使他记住,如拿地球仪跟他讲地球的
样子,如果这麼做依然不能使他了解真理,可以采用将问题颠倒过来问他.由於这时期的孩
子已经知道时间的价值,故教授给他的知识是他们智慧所能够理解的,这样他们的时间才能
得到合理的运用.这时期的爱弥儿应该学习一些诚实的职业,像是农人和木匠以养成其对手
工业不具偏见的美德及不使人心走向丑恶乖戾的性情.由於透过锻鍊身体和手工劳动的同时,
不知不觉也养成了他反覆思考的性情,这样可以让他消除他在漠视他人所说的话及自己情绪
宁静而产生的无所用心的样子.这时期的爱弥儿可以开始阅读书籍了,最适合他的是《鲁宾
逊漂流记》.在这个时期,我们不要让孩子养成妒忌的心理,而是要鼓励他,告诉他:他是逐
渐进步的,他目前的本领有多大,让他只想著与自己竞争.最后,爱弥儿将经由实际的经验
了解到人与人是相互依存的关系,没有他人的从旁合作,个人是没有办法自保的.26
(四)青少年期:约十六至十八岁.27
25 摘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第三卷.
26 参见东海大学哲学系副教授俞懿娴老师的论文《卢梭自然主义的道德教育》.
27 引自东海大学哲学系副教授俞懿娴老师的论文《卢梭自然主义的道德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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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梭认为这时期的孩子会以他们的想像力去设身处地为人著想,去体会他人的痛苦,从
而产生同情.然而想像力如果受到一些不好的事物所刺激,则对於爱弥儿是不好的,所以要
为他仔细挑选交往的对象及日常活动和爱好.这时期爱弥儿开始将其心打开,懂得什麼是爱,
但第一个爱是友谊而不是爱情,这时候的爱弥儿开始进入社会,但不应马上踏入上流的社会,
这只会让他陷入无足轻重的地位,产生道德的裂痕,猜忌及仇恨,而是要让他先行进入凄凉
的社会,像是带他们到刑场,医院,但这些地方也不宜去太多次,透过这样的方式使他们感
觉到自己的幸福,且同情那些受苦的同伴,并且设法运用自己多余的精力去帮助他人.这时
期的爱弥儿认为老师的知识是比自己的知识渊博的,如此对老师产生信任,而这个信任是源
於信任理智的判断,知识的渊博及其能理解且觉得对他有益的长处,从中体悟出他的老师是
爱他的,他为了他自己的益处,就应该倾听他人给他的意见.爱弥儿将原本自爱的心转而为
爱人的心,这样就可使自爱变成美德,卢梭认为唯有将个人利益普及於别人(那些我们所关
心的人),它才会是公正的;我们爱人类,就是正义,「如果要使爱弥儿爱真理,我们就必须
事事使他远远地离开他自己的利益去考虑问题.他愈是关心别人的幸福,他的心愈是开朗和
聪明,而他也就愈少搞错什麼是善和什麼是恶」28这时期的孩子才真正走入道德的境界,可
以开始接受社会和宗教教育了.在社会教育方面,可以让爱弥儿学习历史,但历史仍然有其
危险的地方,因为历史当中存有很多误谬及经选择的痕迹.但卢梭仍认为通过历史,他用不
著学什麼哲学也能深入地了解人心;通过历史,他就能作为一个普通的观众,不带任何偏见
和情绪,以裁判人而不以同谋或控诉人的身分对他们进行判断.29因此,卢梭给爱弥儿读的
是传记.爱弥儿所加入的宗教不是世俗的宗教,而是所谓自然的宗教.在这个宗教里,人类
只要透过情感及理性即可直观到神的存在,教义是受取於人的心灵能够明白的方式,进而让
人对它加以思考并且从而深深的相信它们.卢梭认为爱弥儿所要加入的宗教是那种不是我们
叫他加入或不叫他加入的,而是他经由自己运用理智所选择出来的,至此,爱弥儿已经完成
了全人格的发展.
(五)成人期:约十九岁以后.30
这时期的爱弥儿可以准备成家了,一个成年人单独一个人生活,那是不好的.31卢梭替
爱弥儿教育了适合他的女性-苏菲.32这个阶段,爱弥儿将经由肉欲而达到道德观.卢梭身
处的那个时代男子个个都对女子大献殷勤,他们想获得快乐就必须依靠女性的自愿,於是他
28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353.
29 参见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329.
30 引自东海大学哲学系副教授俞懿娴老师的论文《卢梭自然主义的道德教育》.
31 参见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529.
32 参见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第五卷.苏菲是一位出生良好的人家,天性善良,心很敏感,对事物的观
察很正确,样子长的很普通,但讨人喜欢,爱打扮,也懂得打扮,不喜欢华服而喜欢合身的衣服,能节拍准确
和谐地唱歌,专长於女性的工作,很有节制,有好的道德修养,很聪明并且思想健全,有信仰,爱美德,不喜
欢说恭维的话,待人诚恳,态度谦逊及看过《太累马库斯奇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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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采用体贴的方法,才能满足自己的愿望.卢梭主张让爱弥儿一开始自己去寻求适合的
妻子人选,趁这个机会让他认识妇女,以方便让他了解要与他搭配的女子要有什麼样子的优
点.接著,则让大自然来发现并为爱弥儿选择最适合他的人选.卢梭在这一时期藉著爱弥儿
对苏菲的爱告诉他爱一个女子就必须顾虑她的名誉,不要因为自己的喜欢而伤害了他人,一
颗真正懂得爱情的心,是为了喜爱的人的荣誉宁可牺牲自己的幸福的.当爱弥儿对於苏菲接
近其他的男子感到妒忌的时候,将使爱弥儿更加努力,他不把其他男子当作敌人而是当作一
个障碍,他知道他能否获得苏菲的青睐完全决定在其美德,於是他会想尽办法使其美德完善,
使自己成为一个可爱的人.爱苏菲使得爱弥儿更成长了,像是体力的锻鍊,培养更为人著想
的心理.这时期爱弥儿会从事公益的事情,并且使用他的金钱及体力去帮助他人.爱弥儿开
始懂得自己所应负的责任.由於他的理性是完全发展出来的,故可以告诉他「德行」这个辞
就是从「力量」这个辞产生出来的,力量是一切德行的基础.33这时期爱弥儿还需要经由旅
游教育,让他认识各地的风土人情,政治及法律的意义,进而体认到怎样的社会,政治环境
才是可让他自己建立幸福的家庭,完成幸福的终极目标.最后卢梭终於要将任务结束,而将
管理爱弥儿的任务交给了苏菲,爱弥儿在这样的教育中受到薰陶,延续了卢梭(让 雅克)
的使命理念,做好父亲的角色,亲身教养他的子女:
「我的老师,祝贺你的学生吧,我不久就要做父亲了.啊,我们即将担负多麼艰钜的责
任,我们是多麼地需要你呀!不过,我绝不要你在抚养了父亲之后再抚养他的儿子!除了我
以外,我绝不让另外一个人来承担这样一个如此神圣和如此可贵的责任;即使我能够像我的
父母为我选择老师那样地为他选择一个老师,我也不愿意把这个任务交给别人!但是,我希
望你仍然是继续做我们这样年轻的老师的老师,指点我们,教导我们,我们将乖乖地听你的
话.只要我活著,我就是需要你的.我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更需要你,因为我现在已经开
始承担成人的任务了.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请你指导我学习你的榜样;你好好休息吧,
现在是应该你休息的时候了.」34
至此,爱弥儿已经由一自然人完全转化为社会人了.
参.对自然主义的教育的看法
卢梭的自然主义的教育在我看来是一种不错的教育方式,然而於现今的社会要想要实行
似乎有那麼多的困难之处.现今的社会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诱惑,而因为人口的膨胀,有很多
的小孩一出生即在都市,卢梭要求孩子生长在自然的环境,最好是乡下,然而现今是一个工
商业,资讯科技当道的时代,并没有办法要求做父母的离开都市,放弃他良好的薪资,只为
33 参见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675.
34 引自卢梭著,李平沤译《爱弥儿》p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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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让小孩自然的成长.也许有些父母,会将小孩从都市带到乡村,跟自己的爷爷奶奶住,
在乡村长大,直到一定的年龄才回到父母的身边,我觉得虽然这样,但孩子长期离开父母就
算他陶冶了爱好自然的心情,却与他的父母疏离了,这样不是也是不好的吗 另外,我们身
处的这个时代,资讯的流动是极其发达的,我们无论如何让孩子身处自然而没有受污染的环
境(卢梭说我们不要限制孩子的活动自由,但我们这样做已经算是限制了他),都免不了孩子
还是会受到诱惑的,因为他可以从很多的地方获得他想要的东西,电视,网路,报纸,杂志,
广告及邻居间的闲谈等,就算我们为他精心挑选交往的人,仍不能保证百密中没有一漏.虽
然,自然主义的教育在现今社会要实施的困难度有那麼一些,但自然主义的教育所抱持对人
性的观点却是好的,它认为人性本来都是善良的,人之所以为恶是后天环境造成的,於是让
我们更能在孩子尚未发展健全时都将之视为「可能」,每一个孩子都不加以放弃,我想,如果
人类可以抱持著这样的想法,这个社会将会更可爱更能培养出健全的孩子的.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
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35另外,像是注重孩子的体能训练,感官训练及心志的培养,我觉得都是很不错的,循序进
行,这样才不会对在成长中的孩子造成太大的负荷,使其在成长的过程中养成逃避,厌恶,
不满的心情.
总而言之,《爱弥儿》中的自然主义的教育有其时代的价值,虽然要依样画葫芦地在现实
教育环境实施可能性不大,但其中的一些好的且仍适合现今社会的就可以加以吸收利用,所
谓的「去芜存菁」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35 摘录自中国儿童文学《三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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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书目:
1. 卢骚传 1915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罗曼罗兰著/陆琪译 新潮文库9/志文出版社.
2. 爱弥儿 卢梭著/李平沤译 教育经典译丛8/五南图书出版有限公司.
3. 卢梭自然主义的道德教育 东海大学哲学系副教授/教育学程教育哲学老师俞懿娴老师.
参考网站:
1. 三字经全文.http://www.geocities.com/walter_hung/chn/sanzijing.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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