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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縀学史研究》第!"卷第#E($%%%年):$#&'$(%
!"#$%&'%(")&*%'"+,-+./0"#,01!2%&(2&')*+,!"-*,#($%%%)
《夏小正》星象年代研究
胡铁珠
(中国縀学院自然縀学史研究所,北京!%%%!%)
摘要《夏小正》是中国最早的一部星象物候历,也是流传至今的最早
的一部完整的天文学文献.文章将该历按月给出的!.个星象分为昏旦南中,伏
见和星座指向#个部分分析糆算了E使用年代,结论是:《夏小正》中各星象的<br>年代是一致的,该历曾被用于周代,EE源可以上虴至夏代,但确认后者还需
要E它方胑的证据.
关键词《夏小正》观象授时历法
中图分类号/!($0%"$
文献标识码1文章编号!%%%0%$$&($%%%)%#0%$#&0!.
!文献与研究回顾
《夏小正》的文磂在于西汉戴德所编《大戴礼记》的《夏小正传》中,共有&%%
余字.它按!$个月记载了每月的天象,物候,民事等等,可以说是中国现磂最早的一
部完整的星象物候历.对这部历法,《礼记 礼运》中记有:"孔子曰'我欲观夏道,是
故之杞!而不足征也,吾得夏时也'".郑玄注诀:"得夏四时之书也,E书磂者有小
正".《史记 夏本记》亦有:"孔子正夏时,学者多传《夏小正》诀".后人多据此认为
《夏小正》是夏代的历法,也有人认为它成书于战国时代.这E文章的目的就是通过对
《夏小正》星象的糆算确定该历可能的使用年代.关于《夏小正》的癳本源流等等,因
台湾庄雅洲先生已有详尽的研究[!,$],本文将不再蒭及.
《夏小正》文中给出的星象共有!.个:
正月:鞠则见.初昏参中,斗柄悬在下.
三月:参则伏.
四月:昴则见.初昏南门正.
五月:参则见.初昏大火中.
收稿日E:!"""0!!0#%;修回日E:$%%%0%!0$%
作者简介:胡铁珠,!"(2年生,北京市人,中国縀学院自然縀学史研究所副研究员.
基金项目:本研究得到国家九五重大项目"夏商周断代工程"费支持.
!公元前!!世纪周分封的诸侯国,相传开国君主是夏禹后裔东楼公,国土在淮海地区,于鲁僖公十四年后
迁往河南杞县等处.
六月:初昏斗柄正在上.
E月:汉案户.初昏织女正东乡.斗柄悬在下则旦.
八月:辰则伏.参中则旦.
九月:辰系于日.
十月:初昏南门见.织女正北乡则旦.
根据星象虴算《夏小正》的使用年代,前人已做过一些工作.E中较具代表性的
文章有!E,作者分别为能田忠亮,赵庄愚,罗树元和籈道芳.
!"!能田忠亮的研究
能田忠亮的文章[!]在糆算时采用了《汉书 律历志》中的二十八宿距度为古代坐标
系,并设太阳赤每月增加!"度,以日落后,日出前五刻为昏,旦时刻.全文分!部
分:
第一部分为除南门外昏中,见,伏星象的糆算,蒭及#$种星象中的%种.
"正月,初昏参中".这一星象与《礼记 月令》一样,见于公元前&""年前后.
"三月,参则伏".根据中国古代星宿见伏的条件一般是与太阳相隔#'(古)度,
设想在《夏小正》的使用年代二十四节E中的三月节(清明)太阳离参宿距星#'(古)
度,即在毕宿!(古)度,此时可从三月节太阳赤为#'度虴算出毕宿距星的赤为
#()"*度,按岁差糆算相当于公元前("+(年.回虴正月节太阳应在壁宿*(古)度,壁
宿距星之赤应为!#")%!度,相当于公元前(#**年.E时参之距星初昏在子午以西("
度处,依然在午之方向.
此后,仍以《汉书 律历志》二十八宿距度和太阳每月在赤道上运行!"度,依次虴
算各月太阳到某宿距星的赤道度以及到该月观测星的赤道度,先用后者验证昏中,伏,
见天象是否发生.再用前者得出该距星的古代赤,进而虴出相应的年代.以此法虴出
的各月星象的E均年代为公元前((#(年.除一,三月外,对E余各月节太阳到观测星
的距离的虴算表明《夏小正》所记星象也可见于相应月份.
这一部分还对"E月,汉案户"作了讨论.
第二部分是关于斗柄指向的糆算.设斗柄第六,E星之联线指向寅之初点为"斗柄
悬在下".取夏都安邑(山西夏县)纬度!',度##'糆算,结论为公元前("""年.另
两项关于北斗星象的糆算所得结果也相同.
第三部分,南门及织女星的糆算.
"四月,南门正".以南门二星(,-./0123,4.56-73123)在南天横成一字,即二星
等高糆算,认为公元前!"""年最为适合,公元前("""年也可."十月,初昏南门见"
有误."E月,初昏织女正东乡"."十月,织女正北乡则旦".正东乡是织女三星中两小星
开口向东,也就是两星地E度相同之时,按此思路糆算公元前("""年和公元前&""
年值,公元前&""年适合.正北乡则是两小星开口向北.算出公元前&""年和公元前
("""年相应月份早六时三星之地E纬值,公元前&""年最为适合.
能田忠亮的结论是:《夏小正》星象不晚于公元前("""年,不过参中和织女正东
(北)乡公元前&""年较合适,所以《夏小正》从夏到春秋有永年历的磂在价值.现今
'!(!E胡铁珠:《夏小正》星象年代研究
所见《夏小正》的E源可能为公元前!""年.
能田忠亮的研究很有参考价值,不过这E文章磂在#个问题:($)在二十八宿距度
和三月节太阳位置确定之后,春分点即已确定.从理论上讲,再以此春分点和二十八宿
中任一距星的赤求年代都应得出相同的结果.换言之,第一部分的糆算年代已由三月
参则伏的糆算所决定,E它各月的糆算都是不独立的.实际糆算结果之所以略有不同,
是由于初始条件的误差,如二十八宿距度不是观测年代的值等造成.(%)该文的重要假
设之一是三月参则伏时太阳到参宿赤差为$&度,这是东汉以前采用的行星见伏条件,
东汉以后,赤差被改成了籈差(['],$&'页).由于行星都在籈道附近,因此这一
条件代表了行星见伏时到太阳的距离.但《夏小正》中的恒星亮度比行星低,位置也并
不都在籈道附近,糆算时采用这一条件是有问题的.如在能田忠亮先生的虴算中,除参
则伏外,E它伏见星象都无法满足$&度的条件.(#)该文对不同年代的星象如何同时
使用未作说明.
!"#赵庄愚的研究
赵庄愚《从星位岁差论证几部古典著作的星象年代及成书年代》[&]一文取参,昴,
大火,南门共(条记载作分析.先算出各星在秦汉,周初,夏初的古赤,古今赤
差,然后算E现代晚)时中天节E日,结果加上与古今赤差相当之日,得各星古代晚
)时中天节E日,再将E折算成各星古代昏中节E日.此后取#"""年前大火昏中为五
月节后$#天,虴得除八月旦参中外,各星象都出现在月初节后,中节前.将E中昏中
星象出现的日E与#"""年前昏中所在节E日对比,结果基本吻合,证明《夏小正》应
是#"""年前西周初年的作E.
该文的主要问题是以假设的大火昏中日为基点拟合#"""年前糆算值,从理论上说
可用不同的假设为基点拟合更早年代的糆算值,所以不能以此证明公元前#"""年为上
述星象的唯一观测年代.此外赵先生所用方法亦比较粗疏.
!"$罗树元和籈道芳的研究
罗树元和籈道芳两位先生以自諩的岁差星盘在《夏小正》一月星象出现在二十四节
E之立春的假定下,得出E年代为公元前%"""年[!].
#糆算方法
考察了前人的工作之后,我们希望以下研究能从天文糆算的角度说清楚两个问题:
($)《夏小正》中诸星象的年代是否一致.
(%)《夏小正》只能用于夏,周两朝代中的一个,还是从夏到周都可以使用.
《夏小正》的星象可以分为南中,见伏合及北斗,织女,银河指向#个部分.由于
北斗,织女的指向可以有比较大的变化范围,汉代以后给出的$&度左右的行星的伏见
条件又不适合于恒星,使得后两部分的星象没有一个量化的标准用于定年.因此本文将
先以南中星象定出一个年代,再检验E余星象是否与E矛盾,如果不矛盾,则确定所有
星象都适用于该年代.
下胑的糆算利用了《夏小正》中的阳历成份,不过所得结论也适用于阴阳历.
!#%自然縀学史研究$(卷
!"#南中星象
《夏小正》的南中星象包括正月初昏参中,四月初昏南门正,五月初昏大火中和八
月参中则旦共四种.在对E做糆算前需要先进行如下!项讨论:对应星的考证;观测地
纬度!;昏(旦)时刻的筫定.
"#$#$对应星的考证
大火星和参星:在昏中星象蒭及的三星(座)中,大火及参的证认均无疑义.大火
星又名心宿二,在西方矱%&'()*+,,它在$-..年的E赤为$/("!0$12("34#5"度);
E赤纬为6"/度$!分(6"/#"$1度),星等为$#.5!.参即二十八宿中的参宿,参宿共
有E星,星等在.#!到"#4之间,它们是西方猎户座(789,:92)中的%&'(),;)00),
),@'29&,:,A=& ),B)''),C= ).E中央星@'29&,:789$-..年的赤为:4(!$052
(5"#15!度);赤纬为6$度$/分(6$#"/1度).星等$#5.
南门:《史记 天官书》中有:"亢为疏庙,主疾,E南北两大星为南门".《晋书 天
文志》曰:"南门二星,在库楼南,天之外门也".对南门二星的证认有四种不同结果,
第一种根据清代《仪象考成》得出为:%&'()D=:($-..年赤:$3(!"0352E"$5#"度,
赤纬:6/.度"4分E6/.#3$1度.星等6.#!!)和@'29&,:D=:($-..年赤:
$!0!!0!!2E".!#!55度,赤纬:64"度41分E64"#-4度.星等"#!)[5].第二种根据
北宋皇佑年间的观测和宋代《新仪象法要》等星图,确定为@'29&,:D=:,F9"D=:($-..
年赤:$!($032E$-4#"1度,赤纬:63-度""分E63-#!1度,星等3#"/)[-].第三
种根据蘀《开元占》所载汉代实测之"石氏星表"将%&'()D=:之外的另一星定为F9"
D=:[$.].第四种是荷兰汉学家施古德据清初星象资料所作《星辰考》中认证的%&'()
D=:,C= )D=:($-..年赤:$!(4/03/2E".-#$-度.赤纬:64-度4!分E64-#55度.
星等.#4-)[$$].考虑到南门的本意应为朝向南方的门,《史记》又提到南门为两大星,
而只有第四种认证结果与这两点相符,因此我们取%&'()D=:,C= )D=:为《夏小正》所
指的南门,两星$-..年赤道坐标的E均值为"$!#1,6/.#$4".
"#$#"观测地纬度
《夏小正》的使用应该不出夏,商,周三代的主要活动区域.目前在此范围内比较
重要的地点有:河南阳城;山西夏县;登封王城岗;偃师二里头都城遗址和偃师商城;
郑州商城及郑州小双桥遗址;安阳殷衑;河南商丘;丰,镐京遗址;东都洛邑;以及与
杞有关的河南杞县和淮海地区.这些地方除安阳纬度为!/度多,淮海地区在!!度左右
外#,E余都在!3#4度上下,据此我们将观测地纬度取为!3#4度.在本文昏旦南中的
糆算中,纬度每差$度导致的年代差约为4.年$.
"#$#!昏旦时刻
对于昏旦时刻的说明最早见于东汉.蔡邕在《月令章句》中说"昏参中,旦尾中,
1!"!E胡铁珠:《夏小正》星象年代研究
!
"
#
$春分到秋分纬度高所得年代晚,低则早.秋分到春分反之.
有学者主张《夏小正》产生于淮海地区,参见[$"].
孙小淳指出:由于岁差导致的天北极的褽动,南门二星的地E高度逐渐降低而难以观测,这可以解释后来
南门星的变化.
本文恒星纬度取自[1].星等参考了美国*,G H)8=C92IJ=公司的KL@*BM星图软件.下同.
日入后漏三刻为昏,日出前漏三刻为明,星辰可见之时也"!.蘀孔颖达在《毛诗正义》
卷!疏中说:"郑作《(仪礼)士昏礼》目录诀:'日入三商为昏',举全数以言耳."孔
颖达的说法是有根据的,因为在中国古代的虴步历法中,首次给出二十四节E昼漏刻和
夜漏刻表的是《东汉四分历》,该表格是刘洪和蔡邕于汉灵帝熹E三年(公元"#$年)
在洛阳多年实测而得.它是以日入后两刻半为昏,日出前两刻半为旦(["%],"&'(
"&'页),同时给出了二十四节E昏,旦时刻的南中星,从这些南中星包括了二十八宿
中的绝大部分星宿可以虴知,在当时的观测条件下,日落后或日出前两刻半时已能观测
到中等亮度的恒星",因此下胑的糆算将采用这一在中国古代长E被认可的筫定#.
本文昏(旦)中星的糆算方法是:在某一节E昏(旦)中的恒星,E赤应为一确
定值,我们设E为!()).由于岁差的因,恒星的赤是在逐年变化的.对所给恒星
依次求出E不同年代的赤!,当*!+!())*,)-!度时,E相应年代即为该星在这一
节E昏(旦)中的年代$:
(")设立春(正月节)太阳籈在%"!度,太阳每节E沿籈道运行%)度,则各节
E太阳籈等于.&!/01234!%),E中01234代表月%.据此可算出各节E日太阳赤,
赤纬.(.)已知观测地纬度.设恒星在某节E昏(旦)中,求该星赤!()).
(%)设已知某恒星的现赤,现赤纬,籈赤交角,以球胑三角求E现籈,现籈纬
(等于古籈纬).
($)求恒星的古赤,古赤纬.
因各星现代赤纬取的是"5))年值,我们设天象观测的年代距"5))年的时间为",
所测恒星在观测年的籈为#.先设一个"值,如"$))年(即公元后!))年),以岁差
公式求出#,再求所测星该年的古赤,古赤纬.
(!)如*!+!())*6)-!,取"7"/!),重复步骤($),直至*!+!())*,7)-!,
此时("+"5)))即为该星在所给节E南中的年代(公元前).
(')由于昏(旦)中时恒星在南中天,可据当地纬度和该星古赤纬求出E地E高
度.
上述糆算由以89:;<=语言设糆的程序"完成.糆算前需给出所测星"5))年赤,
赤纬,观测月份,昏中还是旦中.
!"!见,伏,合星象
见,伏,合星象包括正月鞠则见,三月参则伏,四月昴则见,五月参则见,八月辰
则伏,九月辰系于日,十月初昏南门见E种.E中"伏"指的是昏时恒星隐入日光或西
方地E线下而不可见,"见"是指旦时恒星重现于东方(或昏时星见东方)."系于日"
&%.自然縀学史研究"5卷
!
"
#
$
%即二十四节E各月节E和中E.如立春为",夏至为!-!.
)-!度引E的误差在几十年之内.
如果认为不能肯定《夏小正》创立之初百刻諩既已磂在,可采用太阳在地E下&度进行糆算,所得结果基
本相同.
潘鼐先生在[5]第"!页中举了一个&)年代的观测实例,并给出了相近的结论.
中国古代把一天均分为"))刻.
既星与日在相同的方位.
在上述星象所蒭及的恒星中,鞠这一星名不见于除《夏小正》以外的任何早E文
献,所指何星E有争议,因此将放在最后讨论.昴指的是金牛座角度约在!度范围以
内,星等均在四等上下的E颗星,E距星!"#$%!&''年赤()(*+(',(-./0(度),赤
纬为1(度.*分(1(/*度),星等(/*!.关于辰,《公羊传 昭公十E年》有:"大辰者
何 大火也.大火为大辰,伐为大辰,北辰亦为大辰."《尔雅 释天》有:"大辰,房心
尾也.大火谓之大辰."孔广在《大戴礼记补注》中说:"辰,晶辰
也.说文解字曰:
'晶辰
,房星',八月之昏房先心而没,故于此言辰则伏."同一部历法中即有大火又
有辰,说明二者是有区别的,因此这里辰应指房或房心尾三宿.下文糆算时,房宿将取
E中间星2345$678(!&''年赤纬:1(*/0度,911/((度,星等1/-);心宿取大火;
尾宿取中间星:5$678(!&''年赤纬:1-0/1-度,9.(/!度,星等(/.).大火,参和
南门的坐标见上文!.
我们在前胑已提到,恒星的见伏不宜采用行星的见伏条件,所以本文将以恒星高
度和恒星到太阳距离对这一问题进行讨论.糆算方法为:(!')同1/!中(!),(1)求
出太阳赤,赤纬!(').此时!(')为昏(旦)时的春分点时角.(1')同1/!中(()
求出恒星现代籈纬.((')在南中所定年前后每隔-'年给定一年代,类同1/!中(.)
求出所测星古籈,古赤,古赤纬,据此可求出所测星到太阳的距离和地E高度.
将上述糆算设为程序1.该糆算也需输入.项初始条件,前(项与上一程序相同.
第四项给出是晨见还是昏伏.此程序也可用于糆算昏见,即昏时恒星出现于东方时到太
阳的距离和地E高度.
!"#斗柄指向和织女,银河位置
北斗由大熊座(;+$)35$, $++$,2345$,:=,@48A,B35$,:5$E星组成.
斗柄即E中B35$(!&''年赤为!()!&+-.,C!&&/&*度,纬度为--度1"分C--/.-度,
星等1/.),:5$(!&''年赤!().(+(0,C1'-/&度,赤纬.&度.&分C.&/*1度,星等
!/&)两星.
织女由(颗星组成,此三星分别为<4=)$DEF(!&''年赤为!*)((+((,C1"*/(*-
度,赤纬为(*度.!分C(*/0*度,星等'/!),:=,@48A1DEF(赤!*).!+1,C1*1/"-度,
赤纬(&度(.分C(&/-"度,星等./-),B35$DEF(赤!*).!+1',C1*'/((度,赤纬("
度('分C("/-度,星等./().
汉案户中"汉"指天汉,即银河.
上述北斗,织女及银河星象都与方向有关,宜以星图进行直观的讨论.本文选用的
#G:6HI软件可以在给出任一纬度及年,月,日和时刻后笾諩出相应的星图.这里年采
用南中星象的糆算结果,二十四节E昏旦时刻根据日落后(日出前)两刻半的筫定求
出,而二十四节E各月节在一年中的日E,由于#G:6HI软件采用公历,即!-*1年!'
月之前用儒略历,之后用格里历,因此在笾諩!-*1年!'月之前的星图时,需从《新编
中国三千年历日检索表》[!.]查出观测年格里历与儒略历的日E差,与表!第1栏的格里
历日E相加,得出所需的儒略历日E!.
&(1(E胡铁珠:《夏小正》星象年代研究
!例如公元前*''年时,格里历日E加*为儒略历日E.该年立春日的儒略历日E为1月.日加*日,即1
月!1日.
表!二十四节E在格里历中所对应的日E和相应的昏旦时刻表!
二十四节E日E昏时旦时
正月节(立春)!"#$%&'#()&*)(
正月中(雨水)!"$+$,&*,('&'!(
二月节(惊蛰)-")$,&!#('&-)(
二月中(春分)-"!$$,&#*('&!*(
三月节(清明)#"'$,&')('&*#(
三月中(谷雨)#"!*$+&$!(#&#,(
四月节(立夏)'")$+&!%(#&--(
四月中(小满)'"!$$+&-+(#&!$(
五月节(芒种))")$+&#%(#&$-(
五月中(夏至))"!$$+&'*(#&$*(
六月节(小暑)%"%$+&#%(#&$-(
六月中(大暑)%"!-$+&-+(#&!$(
E月节(立秋),",$+&!%(#&--(
E月中(处暑),"!-$+&$!(#&#,(
八月节(白露)+",$,&')('&*#(
八月中(秋分)+"!-$,&#*('&!*(
九月节(寒露)$*",$,&!#('&-)(
九月中(霜降)$*"!-$,&*,('&'!(
十月节(立冬)$$"%$%&'#()&*)(
十月中(小雪)$$"!!$%&#!()&$,(
十一月节(大雪)$!"%$%&-#()&!)(
十一月中(冬至)$!"!!$%&-$()&!+(
十二月节(小寒)$"'$%&-#()&!)(
十二月中(大寒)$"!*$%&#!()&$,(
!昏时以$,&加与日落时太阳与地E西点的赤差相应的时间再加与!"'刻相应的时间得出,旦时同理,此表
略去了时差.
上述方法也适用于笾諩南中,伏,见等星象.
"糆算结果
"#!南中
南中的糆算首先从五月大火昏中开始,《夏小正》记该月"时有养日",即一年中最
长的白日,也就是夏至,这是求《夏小正》星象年代的关键条件!.我们不妨先假设大
火昏中与夏至(二十四节E之五月中)在同一日,由此得到年代为公元前%'*年,昏中
时地E高度为-+"-度.
E次糆算南门,E中点于四月中昏中的年代为公元前+**年,昏中高度为$*"!度
(图$)".
参中央星./010234560正月中昏中的年代为#'*年,昏中高度为'!度.
*#!自然縀学史研究$+卷
!
"该图为公元前+**年'月!+日$+&-+(正南方之星象.
《夏小正》记十月"时有养夜",也即冬至.因为在$!月历中夏至与冬至相隔应为)个月,两记载必有一
误.如改夏至为四月,则所得星象年代全部在公元后,与文献不符.所以本文设"时有养夜"在$$月,
即《夏小正》为寅正.
图!四月初昏南门正
!"#$E胡铁珠:《夏小正》星象年代研究
八月中旦参中的年代为!"##年.
上胑四项糆算,大火,南门昏中的年代比较接近,参的两个星象则与E相差较远,
特别是八月旦参中E差甚大,有可能是文有误.关于这一星象,目前有两种值得重视
的观点,一种认为是E月之错简[!$,!%],另一种认为:"参当为晶生
,E星也,书晶人彡
晶生
形
相蓟.月中之E,日躔大火之中,日出加卯位之中,故E星中也"[!"].E星即星宿,E
中央大星&'()*+,*!-##年赤为!.#/%"度,赤纬为01/23度,星等2/2.按程序!糆
算,八月中&'()*+,*旦中的年代为公元前21$#年,与大火,南门昏中年代依然相差很
多.而E月有"斗柄悬在下则旦",考虑到与"正月初昏参中,斗柄悬在下"的对
应关系,该月必有旦参中之星象.E星象年代也与大火,南门昏中年代相近,为公元前
!2##年.上胑两种说法中,第二种从校勘的角度讲十分理想,但误差过大!.第二种因
为E月旦参中是必然发生之星象,所以可能性较大.
正月参昏中年代的E差曾被认为由观测年代的不同造成.实际上它也可以被解释为
因与E它星象相隔不为整数月而产生.从距火昏中约!#$#年虴知,参昏中与火昏中大
约相隔.个月零!!天.在将最显著的星象取在同一部历法中时,出现这样的E差是完
全可能的.此外根据糆算,一般恒星昏中和旦中相隔都不是整数月,这与参昏中和参旦
中的情形一致.
以上讨论说明,南中的四个星象可用于同一时代.下文将按E中最无疑义的大火,
南门昏中年代的E均值公元前1##年讨论另外两部分星象.
!"#伏,见,合
与"见"有关的星象可分为两种,一种是晨见东方,一种是昏见东方.在《夏小
正》的四项矱为"见"的星象中,"鞠则见","参则见"和"昴则见"的表述方式一致,
分析可知参见和昴见指的都是晨见,因此鞠亦应为晨见.现在有问题的是南门.十月
南门见指明是在初昏,而此时南门在地E以下,对此人们提出了各种假设,有人认为这
里南门应是晨见而不是昏见,有人提出此为八月之错简,还有一种观点认为该句应为
"十月初昏南门伏"[3].由于八月不论昏还是旦,南门都在地E之下,南门伏发生在五
月,所以第一种假设应是最合理的,书中"初昏"二字当为衍文.这样《夏小正》中
全部四个关于"见"的星象都应为晨见,即"偕日升".
表2是据程序2得到的公元前1##年各伏,见,合星象在二十四节E中的日星距离
!,恒星地E高度"和恒星与太阳的籈差#0$.首先看三月参则伏,月中时星座中部
已在地E之下,整个星座当不可见.
五月中时,参之中点升到地E上%/"度,此时整个星座已大部可见(图2).
八月房,心,尾三宿至月中时均开始或已沉入地下而不可见.
通过对房,心,尾分别糆算,可以看出不论以心宿为标志还是取三宿之E均值,公
元前八,九百年的九月中均是房心尾离日最近的时间.《夏小正》九月文中有"内火"
2.2自然縀学史研究!-卷
!事实上这应是-月的星象.
图!五月参则见
"#!"E胡铁珠:《夏小正》星象年代研究
之句,指的就是大火靠近太阳时举行的一种仪式!.这个结果与辰为房也不矛盾,因为
九月中房宿到太阳的距离远小于八月或十月中.
表!公元前"##年伏,见,合糆算表
二十四节E之月中
星象!"#!$
三月参则伏"#$"!%$&%'$'
四月昴则见()$)%)$*!()$#
五月参则见+,$+&$*!'+$&
八月辰则伏(房)"($&"$*"($+
八月辰则伏(心)(%'$((,$*
八月辰则伏(尾)'+$'!($#'%$*
九月辰系于日(房)!-*,"-!%($+,!(+,年离日最近为%$)度
九月辰系于日(心)!-'$&,"-!%%$',!#+,年离日最近为'$+度
九月辰系于日(尾)!-"($%,"-!%*$(,!%&+,年离日最近为",$%度
十月南门见+*$'*$(!'"$(
十月月中时南门中点升至*$(度,应已可见.参星从昏中到晨见相隔四个月,南门隔了
六个月,这是因为南门二星靠近南极,在地E以下的时间比较多的缘故.
现在来看四月昴则见.昴与参和南门见不同的是,月中地E高度达到约",度,这
一点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因为在伏,见所蒭及的星宿中,昴是最为暗弱的一个,它晨
见时到太阳的距离应大于E它星宿.虽然表"中E它星宿的伏,见主要都是由地E高度
决定,使得我们无从直接得到晨见星象的距离标准,但从房,心宿的昏伏距离可以虴测,
"等左右星可见的距离上限大约为(,度,(,'等星的上限则应大于此值.这与上述糆算
结果是相符的.
以上糆算表明,表中六个伏见星象都与南中星象年代一致.在此基础上我们可以分
析鞠星:由于鞠星应在正月中晨见,而按岁差糆算,公元前#,,年时春分点约在现春分
点以东()度处,此时在雨水(正月中太阳所在位置)以西几十度又曾被前人选为鞠星
的有虚,臼[%)],天钱[",],天钩,匏瓜[%&],禄["%],北落师门[""]和危室二宿["(]".程
序"糆算,北落师门公元前#,,年正月中在地E之下,天钩前几月旦时即已可见#.E
余几星宿中,虚最有可能是鞠星,因为(%)除危室二宿外,虚在几星宿中最亮.(")
虚是尧典四中星之一,还是二十八宿之一宿和十二次中玄枵的代表星座["+],说明它是
传统的标志星.(()选虚宿二星中地E纬度低而且亮的./01234(%),,年赤纬:
("%$+#度,!&$,"度,星等($%)$糆算,得公元前#,,年正月中!-'&$(,"-"+$&,#
!$-!'+$*.虚宿星等与昴相差不多,两结果比较表明虚宿在正月中之前约一周可见
于东方,与正月参昏中时间相近.(')虚,鞠发音相近!.
''"自然縀学史研究%)卷
!
"
#
$
%清宋书升《夏小正》释义对此做了考证,参见[%]"鞠则见"条下引文.
虚宿另一星为25671839,坐标为(%*$*%,'$#(,星等'$%.
各星的证认可参考["']"中国星名"和[)]第""#:"(*页.两书证认结果虽有不同,但对本文糆算影响不
大.
庄雅洲先生在E两部著作中对相关材料做了详细的收录[%,"].
参见庞E:"火历钩沉"[%#].《周礼 夏官 司;%'(》条有:"季春出火,民咸从之.季秋内火,民亦如之."
《礼会元 火禁》条有:"季秋内火,非令民内火也.火星昏伏,司;%'(以礼而内之,犹和叔寅饯纳日也."
从表!的!""栏可以看出,对《夏小正》星象而言,伏,见条件是无法以度差
值给出的.
!"!北斗与织女指向
我们用#$%&'(软件给出了)幅图,用于验证公元前*++年各月的星座指向.第,
幅是!月!-日,*.+*/即正月中初昏的天象.显示斗柄悬在下(图0),如果时间再向前
一,两周,此图会有更好的效果.第!幅是-月0,日,1.01/即)月中初昏的天象.显
示斗柄正在上.该图并不十分理想,只有当时间再提前约两周才可矱斗柄正在上之图
形,但因为与参昏中的提前一致,这一E差是可以允许的.第0幅图是*月0,日2.2*/
即-月中旦时的天象,显示斗柄悬在下.第2幅图是*月0,日,1.,!/即-月中初昏胑
向正北及天顶(小圆中心)的星象,图中织女三星靠近天顶,两小星开口向东,显示织
女正东乡(图2).第3幅是,,月0+日).,*/即,+月中旦时胑北E东的星象,图中织
女晨见于东北方,两小星开口略E北.第)幅是*月0,日,1.,!/即-月中初昏胑北仰
观天顶的天象,显示"汉案户"."案户",《夏小正传》曰:"直户也,言正南北也."朱
骏声《夏小正补传》则将"案"释为中而且直.该图表明银河从东北到西南横跨天顶,
这是一年中首次初昏时可见银河通过天顶.
至此我们已证明了《夏小正》中全部星象的年代是一致的,它们均适宜在公元前
*++年前后使用.不过这一结论是在夏至与大火昏中在同一天的条件下得出的.实际上
"时有养日"的测定与昏旦星象不同,它们并不一定在同一天,所以我们即可以设大火
昏中在夏至日,也可设E在夏至前或后.设火昏中在夏至后,所得年代晚于公元前*++
年.而据前述文献和《礼记 月令》分析,《夏小正》在公元前*++年后并没有使用很
久.设火昏中在夏至前,则所得年代早于公元前*++年,由此可以得出《夏小正》E源
的上限.为使夏至落在(或大部分落在)五月,这一向前的天数以取火昏中早于夏至的
天数小于,3日,即各星象的发生不早于各月节为宜.糆算,恒星在各月节的昏中年
代为:正月昏参中公元前,+3+年;四月初昏南门中公元前!3++年(高,*4-度);五月
大火中公元前!+3+年;E月旦参中公元前!-++年.如仍取大火与南门的E均年代(公
元前!!3+年)检验E它星象,则伏,见星象出现于各月节时的高度分别为:正月鞠则
见0+4)度.三月参则伏"24*度.四月昴则见!+4)度.五月参则见24-度.十月南门
见,242度.八月辰则伏,九月辰系于日及各星座指向也基本相符.
上述结果表明,《夏小正》中的星象大约在夏代时出现于二十四节E之各个月初,
此后这些星象沿二十四节E向后褽动,在周代时出现于二十四节E之各个月中!.因此
从天象的角度来看,它应是一部从夏到周均可使用的历法.以往的研究之所以有两种结
论,关键在于是将各星象设在二十四节E的月初还是月中,而单独作出任一种假设应该
说都是不够全胑的.如果《夏小正》确实E源于夏代,目前这个结论也可以解释它为什
么会流传至周代".
从第二节对纬度和昏旦时刻等等的讨论可以看出,采用不同的假设,本节最终的糆
32!0E胡铁珠:《夏小正》星象年代研究
!
"以上分析使用了夏至这一条件,但目前还不能确知殷商以前是否已有夏至的概念,不过即便没有,我们也
不能排除《夏小正》曾用于夏的可能性,因为它的E源在不受夏至限諩的情况下可以向前虴得更远,E物
候则有可能薳星象的褽动而调整.
这是对大多数星象而言,少数星象如正月初昏参中在各月出现的时间则略E早.
算结果会有差异,比如类同于古代的昏旦时刻,现代天文学也有关于晨昏蒙影的筫定,
它以太阳在地E下!度为民用昏影终或民用晨光始!,此时天空中较亮的恒星会逐渐显
现或消失.考察《夏小正》所用各星,可以发现E最主要的参,北斗及大火几个星座多
为",#等亮星并具有醒目的形状,在古代的天E条件下,应该可以于太阳在地E下!
度时观测到,所以在讨论《夏小正》的E源时,可以考虑采用现代民用晨昏蒙影的条件
糆算,所得该历的使用范围也会因此向前褽动约"$%年.
虽然由于初始条件的不确定性,《夏小正》适用的年代范围会有一定的误差,但只
要各项条件在有根据的,合理的范围内变动,这一误差应不出正负两,三百年,本文的
最终结论也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讨论
上节证明了《夏小正》是一部从夏代到周代都可以使用的历法.但这只是天文糆算
的结果.天文糆算只能提供一种可能性,要确定《夏小正》的誩正使用年代,还需要有
E它证据.由于《诗》中已出现参,昴,织女,北斗,火等星名,《&"'(风 E月》中的
"E月流火"又与《夏小正》E月星象相符,E中物侯也与《夏小正》有不少一致之
处[#!],加上上胑提到的在文献中首次出现的年代,《夏小正》曾在西周或春秋时使用应
该说是没有疑义的.关键在于《夏小正》是否确实E源于夏代,这一问题由于夏代文献
的缺乏判断E来十分困难,我们只能寻找一些后世文献来进行间接的验证.目前可以见
到的对此有帮助的材料有:
(")《左传 昭公元年》中说:"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
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争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
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蘀人是因,以服事夏商,E季世曰蘀叔虞故参为晋
星."这里辰指大火星.近十几年来,以观测大火纪时的"火历"的磂在已被越来越多
的研究殷代历法的学者所认同",由此虴知《左传》中的故事确有一定根据,E中提到
的主参的夏历则有可能与以初昏参中为岁首的《夏小正》相关[")].
(#)根据上文分析,十二月历的使用和对一些重要星宿的认识是《夏小正》E源于
夏代的两个必要条件.《尚书 胤征》中有一段文字据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一次日食记
载,文中描写的事件发生于"季秋".如果这次日食得到确认,则说明夏代可能已有十
二月历.
!*#自然縀学史研究"(卷
!
"参见[")],[#+,-#].庞E先生最早提出中国古代曾行用过火历,此后一些研究者将E与殷代历法相联
系,提出了火(殷)历正月在夏历的-,*,$,!,"%月几种说法.以火纪时,火昏见(夏历-月),旦见
(夏历"%月),昏中(夏历$月)等都可以作为正月,再考虑到E象和农事卜辞所反映的季节,则温少峰,
袁庭栋两位先生提出的夏历-月说和王晖,常玉芝两位先生证明的夏历$月说最为引人注意(最近张培瑜
先生糆算了殷商时E的$次月食,)月乙酉夕月食被确定发生于公元前"")"年""月#$日[--].由此回虴,
该历"月与夏历-月相应,这用-月说和$月说都可以解释).不过不论正月在夏历几月,我们注意到上述
研究均肯定了殷商时火历的磂在.
这一时间大约相当于日落后两刻.
图!正月初昏斗柄悬
"#$!E胡铁珠:《夏小正》星象年代研究
图!E月初昏织女正
"!#自然縀学史研究$%卷
此外,!"世纪#"年代在河南濮阳一座距今$"""年的古墓中出土了一幅用蚌壳和人骨E
成的龙虎图,有学者提出龙虎图旁还有一幅北斗图像,该图的磂在能够确定龙虎图像的
星象学意义[%&].由此虴测古人对大火(龙),参(虎)和北斗的认识可能是很早的.
(%)李学勤先生曾利用考古学包括古文字学的新成果讨论了《夏小正》传中的若
干问题,指出E中一些物候在商代即已磂在,有的还可从夏衑的考古发掘中得到印证,
说明《夏小正》确有E古老的渊源[%'].
上胑我们给出了一些可能对求证《夏小正》产生年代有帮助的材料,但这些材料还
远远不够,而且有的材料本身还磂在争议,因此解决这个问题还需假以时日.
概言之,我们认为《夏小正》中各星象的年代是一致的,该历曾被用于周代,EE
源最早可以虴至夏代,但确认后者仍然需要更多的证据.
致谢笔者在写作前后曾得到孙小淳博士的很大帮助,刘次沅先生对本文的修改
提出了宝贵意见,在此深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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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培瑜#甲骨文日月食与商王武丁的年代[-]#文物,%))),(,)#
,.冯时#中国早E星象图研究[-]#自然縀学史研究,%))&,!(!)#
,/李学勤#《夏小正》新证[-]#农史研究 第*0北京:农业出癳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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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5678
(!"#$%$&$'()*$+',%#$)*-)(./%'"/',0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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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艾素珍
&/!自然縀学史研究%)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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