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与宽容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宪政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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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妥协与宽容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宪政要素
李 海 亮
摘 要 妥协与宽容是宪政文化中最为重要的范畴,被认为是宪政的核心机制和内在精
神.妥协是实现社会利益均衡,保持社会持续稳定发展的良性运作机制.宽容是化解社会矛
盾,促进人们平衡互动,合理交往,走向和谐的最有效办法.妥协与宽容是保障利益平衡机制
有效和良性运作的核心内容.
关键词 妥协 宽容 利益平衡机制 和谐社会
作者李海亮,福建行政学院副教授 (福州 350002).
人类政治文明发展的历史表明,妥协是实现
利益均衡,保持社会持续稳定发展的良性运作机
制,被认为是"宪政的核心机制,是人类长期经验
积累,理性探索的制度财富."①而宽容则是迄今
为止人类所发现的化解矛盾,实现人与人良好共
处,合理交往,平衡互动,走向和谐的最有 效办法.
宽容精神被认为是"宪政的内在精神."②宪政背
景下妥协与宽容的制度性机制的积极运作,是实
现利益平衡,保证社会稳定有序发展的重要因
素.中国要实现和谐社会的宪政理想,选择宪政
文化的核心内容———妥协原则与宽容精神,并使
其成为利益协调机制的重要机制之一,是必然而
有益的.
一,妥协是实现利益均衡,避免冲突的
宪政原则
经验证明,现代社会选择稳定社会的机制不
仅仅是强制力,更重要的是利用以民众参与为前
提的妥协性制度性机制.正是这种制度性的妥协
机制运行,使得不同利益主体之间的冲突实现利
益的平衡,从而保持社会的稳定.妥协性机制之
所以被现代民主法治国家选择成为维系社会稳定
的一项重要制度,是由妥协机制在处理各种利益
冲突时所具有的其他方法不可代替的功能和作用
所决定的.
所谓妥协,是指用让步的方法避免冲突或争
执③.或者说是以折衷的方法———即通过冲突各
方都放弃自己的部分要求的办法———解决争端和
避免冲突.妥协是相对于抗争而言的.在日常用
语中,妥协意味着通过互让来找到一致点,从而消
解对立,导致相互性利益和满足的实现.概括地
讲,妥协表现为如下特征:容忍性,即矛盾各方都
要放弃对抗,以合作,对话,让步的方式解决分歧
和矛盾;互利性,即矛盾各方都要将问题考虑全
面,既考虑自己,也顾及对方,从而达到"双赢";务
实性,即矛盾各方都要放下过往成见和意识形态,
以追求整体最大利益为目标;自愿性,即矛盾各方
都要意识到让步所带来的好处要大于让步所带来
的损失,从而自愿地进行让步.④可见,妥协是一
种协商,一种对话,是一种有目的的让步,是一种
自愿出让部分利益而达成双赢的办法.妥协的根
本目的是以建设性的态度解决问题,它表现为一
种文化或一种文明.
妥协的实践表明,它不一定是不同利益主体
的各自最想实施的"最优"方案,却往往是不同利
益主体都能接受的"满意"方案.它不一定能够实
现"最好"却一般都可以避免"最坏"⑤.妥协并不
等于放弃原则,任何妥协都是有底线的.妥协是
人类在处理对抗性冲突时理性和智慧的表现.被
称为"伟大的妥协"的美国宪法,其诞生就是美国
制宪者们通过妥协而创造的一个民主原则与共和
原则共存的成功范例.在美利坚合众国宪法制定
以后,福兰克林说"我支持这部宪法,因为我并不
期望得到一部最好的宪法,也因为这部宪法不一
定就不是一部最好的宪法."⑥200多年后,美国人
民仍很感激先辈们的妥协,并庆幸他们不是"完美
主义者",庆幸他们在那个时候就能有这样一个观
点: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也没有十全十美
的方案.能做到最不坏,就是最好.⑦
宪政产生和发展的历史表明,妥协是宪政文
化中最重要的内容.美国政治学家科恩指出:"民
主国家的公民须乐于以妥协办法解决他们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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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民主的所有条件之中,这是最重要的,因为没
有妥协就没有民主."他又说:"妥协是民主程序的
核心."⑧妥协在宪政文明或者说在民主政治中之
所以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是因为:
妥协是一个双赢的选择.在民主体制下,社
会呈现出丰富多样的利益多元状态,多元化的利
益主体之间的冲突不可避免.科恩认为:"如果对
立各方认为不妥协地维护其势不两立的立场,比
维护他们同在的社会更为重要,这个社会就必然
会毁灭."⑨显然毁灭不能代表任何人的利益.于
是,当利益冲突发生时,就要避免赢者全赢,输者
全输的局面,要求各方各让一步,以求各自都得到
部分满足.妥协之所以能够增进妥协双方的利益
以及整个社会的利益,就是因为妥协是一种合作
博弈行为,是一种避免两败俱伤的合理的妥协.
妥协是一种实现利益平衡的办法.宪政意味
着多元对抗性,而实现和保持对抗各方利益的平
衡性,既是宪政存在的条件,又是宪政的基本功
能.无论是近代宪法源头的英国,还是近代宪政
楷模的美国,都是通过妥协机制实现利益平衡的.
妥协就意味着利益平衡.
妥协是一种走出困境的方法.人们选择解决
矛盾或冲突的方式方法是否适当往往会对事情的
发展方向,过程和结果产生重大的影响.西方国
家宪政的历史告诉我们,在各种解决冲突的方式
方法中,相对于强制,逃避,协作,迁就等方法而
言,妥协就往往成为暴力之外实现不同利益之间
整合的惟一方法.对此有学者说:"其实妥协是一
种政治美德,因为只有妥协才能实现共和.至少,
它是走出困境的一种方法." lu
妥协是一种营造社会和谐的运作机制.民主
政治中的妥协原则很大程度上避免了人民和政府
之间的暴力冲突.在妥协机制的运作下,民众和
政府之间形成了良性互动和沟通;民主政治中的
妥协原则,要求民主社会的人应该养成一种较温
和宽容的精神,当你胜利时,你不会把失败者排挤
掉.也给失败者发言权,给他们发表意见的机会.
由此,我们更能深刻理解英国学者阿克顿所说的:
"妥协是政治的灵魂———如果说不是全部的
话." lv妥协的上述功能表明,妥协机制的运作有
利于实现利益整合,化解矛盾,造就和平政治和实
现社会稳定.妥协之所以是宪政制度的必有之
物,是宪政的核心机制,不仅仅是因为民主政治制
度的确立是各利益主体妥协退让的结果,或者"宪
法的妥协性契机的有无其实也是判断社会体制合
理化程度以及自我进化能力的一个重要标准." lw
而更重要是因为民主制度的本身就是宪政妥协机
制的重要组成部分.从社会利益多元性看,在民
主体制下,社会呈现出丰富多样的利益多元状态.
民主制度赋予每个个体都具有维护自身利益的权
利,但又限制任何个体强迫他人服从自己的自由.
于是当利益冲突发生时,为了各自的利益都能得
到部分满足,妥协就成为必然的选择;从公民自由
权利的广泛性看,为了保证个人的自由不受无理
侵犯,公民之间就要相互体谅,忍让和尊重.民主
政治不仅实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也同样奉
行"尊重少数人的意见和保护少数人的权益"的原
则.这就决定了公共政策的制定不仅必须尊重多
数人的意见,同样也要给少数人表达意见的机会.
在公共决策过程中,少数服从多数,实际上就是少
数对多数的妥协,而多数尊重少数,实际上就也是
多数对少数的妥协;从人民的自治性质看,民主社
会是一个自治社会,而自治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国
家与自治个体之间的合作.合作就需要找出各方
共同点,需要互让,从而也就需要妥协;从法治性
质看,在民主制度下,法律由公民或其代表通过
"讨价还价"制定出来,既体现着公众利益,又不能
完全实现各方的利益,法律本身就是各种利益妥
协的产物.同样,人们遵守体现公众利益但又不
能完全满足各方利益的法律过程,也是一个妥协
的过程;从公民的参与性质看,公众参与管理是民
主政治的重要特征之一.公民直接或间接地参与
国家政治生活,不仅可以有效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与自己利益相关的政府
决策.在参与过程中各方都必须学会妥协,妥协
意味着让步或容忍,在各方都愿意互相容忍的宽
松环境里,公民参与政治的热情才能得到维护,政
府决策才能更加合理和科学,公民的政治参与也
才能取得正面的成效.
二,宽容是尊重人权,化解矛盾,营造
和谐的宪政精神
宽容与宪政相生相伴,并成为影响宪政形成
和发展的重要因素,是由宽容所包含着的深厚人
文精神和价值所决定的.从宪政意义上解读宽
容,宽容是为了尊重人权,宽容是由知识,公开性,
沟通,思想良心和信念自由培育起来的对多样性,
多元化的尊重和接受.
按照《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的解释,
宽容是指"一个人虽然具有必要的权力和知识,但
是对自己不赞成的行为也不进行阻止,妨碍或干
涉的审慎选择.宽容是个人,机构和社会的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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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 lx《现代汉语词典》对宽容的解释是:"宽大
有气量,不计较或追究."宽容分为政治性的宽容
和非政治性的宽容.政治宽容则是指政治主体之
间的互相容忍和谅解,它存在于统治者与被统治
者之间,统治者内部政治利益集团之间,以及被统
治者相互之间.而非政治性的宽容则是发生在人
们日常生活中与政治无关的相互体谅,理解和包
容.由于宽容是人与人沟通和交往的润滑剂,是
一种相互理解的信任和桥梁,是于人于己都有益
的理性选择.因此,宽容往往被人们视为一种高
尚的境界,一种良好的涵养.甚至认为,宽容是团
结之本,是事业之基,是成功之源.从这个意义上
解读宽容,无论是政治宽容还是非政治宽容,都是
人类社会精神文明进步的表现,是从非理性走向
理性,从纷争走向和谐的必然选择.从规范层面
来说,宽容的意识体现在一定的法律制度安排上
时,不仅加强了政治权力的效力,也为国家政权的
巩固提供了持久的基础.任何国家政权要想获得
持久的巩固,就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容忍被统治者
正常利益的要求.从经验层面上来说,选择宽容
来处理一些利益关系时,可以换取被统治者的认
可和支持,在此情况下,就可以减少政治权力运作
的成本,使法律和政策比较容易和有效地实施.
而且,这种建立在认可和支持基础上的政治权力
就获得了一种相对稳定的资源支持.中国历代封
建统治者所选择的"仁义道德","忠君爱民","清
正廉明","宽政厚民"等治国理念和制度安排,就
是"宽容"意识的具体表现.这些趋利避害的"宽
容"政治选择,反映出,封建统治者认识到政治利
益的取得不仅可以通过暴力的强制性方式,也可
以通过适当的宽容方式来置换;也反映出,即使在
专制国家中,国家政权的运作也必须考虑整体社
会的利益,暴政的无法持久性和高成本性也会迫
使统治者选择较为"温柔"的方式来实现统治.与
专制主义的居高临下的恩赐和宽恕所不同的是,
宪政意义上的宽容是社会各主体之间在相互理解
基础上的相互谅解和宽大对待,它是一种以利益
多元化,价值多元化为根据的理性和明智的生活
态度和实践.宪政宽容的存在意味着对社会利益
主体和价值多元化的承认;意味着对不同主体之
间平等地位的尊重和对不同价值标准的客观理
解;意味着对自己价值标准的信念的执着. ly
宽容精神在宪政中的体现是全方位的:首先,
从宽容与政治参与制度的相互关系看,宽容是实
现和促进政治参与的基本条件.政治参与被现代
政治学认为是衡量民主的重要尺度,是宪政体制
的最重要的和基本制度,是民主政治的核心内容.
实践证明,政治宽容是实现政治参与并促使其发
挥积极作用的一剂良药.从政治参与的条件看,
政治宽容使得人们可以自由结社,形成自治的公
民团体.宪政法律宽容性不仅承认了社会组织的
合法地位,而且已经规定了其合法的路径;从政治
参与的方式看,政治宽容使得人们拥有众多的政
治参与方式,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自己
偏爱的方式进行参与,如政治投票,政治选举,政
治结社,集体请愿,游行,示威,个别接触等方式.
宽容会使政府包容民众对某些政府决策或行为的
反对,民众也会表现出对政府的宽容,并不是动不
动就要采取暴力推翻政府;从政治参与的作用看,
政治宽容使得公民与政府之间的矛盾在一定程度
内得到缓解,公民政治需求压力可以通过参与得
到释放,社会冲突相应减少,因而有助于实现社会
稳定.同时,公民通过政治参与而变得关心政治,
注重他人的利益和立场,并提高了对政治体制的
认同感,学会和平,宽容地对待政治变动,这有助
于民主政治文化的形成和民主持续发展.在政治
参与过程中,民众可以逐步养成宽容和妥协精神,
这正是建立现代民主制度的政治文化基础.
其次,从宽容与政治信任的相互关系看,宽容
是促进和巩固政治信任的重要因素.政治信任是
政治主体在政治生活中与他人在一起所感受到的
开放,合作和容忍的态度.政治信任是决定民主
政治成败的一个不可忽视的文化因素,它是构成
政治稳定和社会发展的基础,是促进和巩固民主
政治发展的重要因素.对他人利益的承认和价值
观的理解,包容,对他人自主地位的尊重和平等对
待,是建立政治互信的基础.在一个相互认同彼
此价值观和承认彼此利益关系的社会,在一个没
有等级差别且相互尊重的平等社会,在一个相互
理解且又能宽大对方行为的社会,人们更倾向于
从理性角度去思考问题,人们由于相互之间能够
预测行为的后果,从而获得安全感,消除普遍怀疑
和恐惧心态,相互之间更容易建立起彼此信任的
政治关系.以承认利益多元化,价值多元化,以平
等,尊重,理解和包容为基本特征的宽容精神,显
然是民主政治社会政治主体之间建立政治信任的
不可或缺的宪政要素.
最后,从宽容与政治稳定的相互关系看,宽容
是化解矛盾,促进合作,维护政治稳定的文化基
因.西方宪政国家政治发展的历史经验表明,政
治宽容是它们用以实现和维持政治稳定的有效的
常规机制:政治宽容可以展现执政者的文明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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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良好形象,获得政治认同,增强政府权威的合法
性基础,从而提高执政者的执政安全系数;政治宽
容可以使执政者听到不同的意见和利益需求,适
时修正自己的施政方针和政策,从而避免重大政
治决策的失误;政治宽容可以消除政治参与者发
表政治见解的恐惧心理,使他们能够以积极和负
责的心态进行参与,发表建设性的意见,从而影响
政治权力的良性运作,实现政治稳定;政治宽容还
有利于化解政治主体之间的冲突和矛盾,有利于
营造宽松和谐的政治氛围,促进政治思想的创新,
从而推动整个社会的改革和发展.
三,结 语
和谐意味着平衡和稳定,和谐奉行宽容和厚
道,和谐需要妥协和让步.妥协与宽容的制度化
运作,是现代国家实现社会利益平衡从而实现社
会稳定的基本条件.
妥协从方法论角度看,与对抗一样都是人们
解决冲突的一种方法.但从行为结果的状态和影
响力看,妥协能够使得对抗双方的敌意不断化解,
能够使冲突的强度不断减弱,从而可以有效地防
止矛盾大量积累和阻止破坏性后果的出现.由于
妥协的基本特点是在双方平等对待,互惠互利互
让,不对任何方进行强制性的压抑和禁止的情况
下,主动放弃对抗而达成的和解和合作,因此妥协
所形成的利益关系显然是双方都认可和接受的均
衡状态.通过妥协所实现的利益平衡状态正是和
谐社会所需要的.同时,关于宽容,我们也不能仅
仅把它看成是人们相互间简单的容忍和谅解,宽
容之所以成为宪政的内在精神,是因为宽容体现
了宪政所追求的基本价值———尊重人权,保障自
由.对此,有学者总结道:"宽容是立宪主义的人
本主义追求……","如果说人们之间的第一次宽
容促成了宪法的制定,那么其后思想对思想,行动
对行动的宽容则构成了现代宪法的核心———公民
权利和自由". lz而尊重人权和保障自由则是构建
和谐社会的核心内容.
宪政国家或一个现代意义的政党,用妥协的
方式来处理各种利益冲突,用宽容的精神去面对
复杂的社会矛盾,并使之信念化,成为影响人们行
为的价值观和确定化的行为模式.这意味着人与
人之间相互对待方式的深刻变化.这种变化标志
着人类社会从非理性走向理性,从纷争走向和谐,
是人类政治文明巨大的历史进步.正如有学者所
述"要在相互冲突中达成妥协,需要冲突双方彼此
尊重,互惠互让.因而,人们把宽容视为美德,把
妥协视为智慧,把二者兼备视为个人,民族,国家
和社会成熟和发达的标志". l{
当今中国社会利益多元化背景下的利益冲突
和矛盾,已是影响中国社会稳定发展的深层次原
因,换言之,利益冲突处理不当所引起的矛盾加
剧,尖锐,复杂,激烈等已导致了中国社会的严重
"不和谐".妥协与宽容的严重缺失表明在利益多
元化的中国社会并不存在一个合理的利益整合机
制.因此,建立和完善一个与中国社会政治及利
益关系相匹配的利益平衡机制,是构建社会主义
和谐社会的首要任务和关键.宪政国家的经验表
明,妥协与宽容是利益平衡机制的核心要素,它们
是利益平衡机制有效运作不可或缺的.因此,在
中国构建和谐社会同样需要妥协与宽容,在中国
的利益平衡机制中必须引入充满人本主义精神的
宪政文明的核心要素———妥协与宽容.对妥协与
宽容的价值的肯定并使之制度化,是促进和保障
中国社会利益平衡机制正常,有效和良性运作的
基本条件.
注释:
①②陆幸福:《宪政解析》,载文正邦主编《宪法与行
政法论坛》,中国检察出版社2004年版,第44,47页.
③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现代汉
语词典》,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年增补本,第1289页.
④⑤吕元礼:《政治文化:传统与现代的会通》,人民
出版社2004年版,第348,359页.
⑥转引自王希:《原则与妥协:美国宪法的精神与实
践》,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112页.
⑦易中天:《一部宪法与一个国家》,载孙国栋主编
《律师文摘》,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第四辑,第123页.
⑧⑨〔美〕科恩:《论民主》,商务印书馆1988年版,第
183,184,185,186页.
⑩易中天:《一部宪法与一个国家》,载孙国栋主编
《律师文摘》,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第四辑,第122页.
lv〔英〕阿克顿:《自由史论》,胡伟胜译,译林出版社
2001年版,第181页.
lw季卫东:《宪政新论———全球化时代的法与社会变
迁》,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61页.
lx邓正来主编:《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书》,中国
政法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766页.
ly李顺德:《宽容的价值》,载《开放时代》1996年第1
期.
lz程洁:《宪政精义:法治下的开放政府》,中国政法
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21页.
l{张曙光:《论妥协》,《读书》1985年第3期.
(责任编辑 刘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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